和声响,指尖几乎要掐进掌心,气得浑身发颤。
明明该陪在她身边的人,此刻却守在另一个女子身侧,温柔耐心,全是她从未得到过的模样。
妒火与怒意交织着翻涌,脸色瞬间沉得难看,唇瓣抿得发白,眼底翻着冷厉的光。
想冲进去质问,却又碍于身份不敢造次。
只得死死咬着牙,胸口剧烈起伏,满心的不甘与怨毒几乎要溢出来,连周身的空气都染了几分刺骨寒意。
“去通禀。”
“是,侧妃娘娘。”
西正院。
偏殿熏香袅袅,案上摆着瓷瓶香料、铜制香匙与研钵,苏舒窈正垂眸细细调香,指尖轻捻花瓣,动作娴雅又熟练。
楚翎曜立在一旁,本是想来陪着,见她忙碌便主动伸手帮忙。只是素来握惯了长剑与玉印的手,做这般精细活计竟显得几分笨拙。
想帮她研磨香材,力道忽轻忽重,生怕碾坏了花瓣,眉头微蹙,神情却异常认真;
递香匙时险些碰倒瓷瓶,慌忙稳住,耳尖微微发烫,却还是不肯退开,只更小心地盯着她的动作,一丝不苟地打下手。
明明手法生涩得很,那副专注又笨拙的模样,倒比调香本身更让人觉得暖意融融。
霜染早已不怕这只危险的雄性两脚兽。
它躺在地上的窝里舔毛,时不时停下来看上二人一眼,惬意的很。
“殿下,王妃,薛侧妃来了。”
楚翎曜听到薛千亦的名字,眼神又沉了下去:“她来干什么?”
“侧妃是来给王妃送东西的。”
楚翎曜淡淡道:“不见。王妃不稀罕她的东西。”
苏舒窈衣袂轻垂,眉眼平和,“殿下,让她进来吧。”
她从香盒里拿出一支香,吩咐秋霜点上,“把我新得的生普给薛侧妃泡一壶来。再给我煮一碗红枣姜茶。”
“是,王妃。”
薛千亦主动撞上来,她也不是好惹的。
她喝完凉茶,配上寒性的香,葵水怕是当场就要来。
院门外,春桃小声道:“侧妃娘娘,王妃该不会让我们一直站着吧。”
毕竟今日在慈宁宫门口,王妃可是站了整整两个时辰。
薛千亦冷笑一声:“她不敢的。”
没一会儿,就有丫鬟开门请人:“侧妃娘娘,这边请。”
薛千亦被请进偏殿的时候,苏舒窈正在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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