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手握住云微的手,将那柔若无骨的小手包裹在自己的掌心里,嘴角噙着一抹无辜的笑意,轻声问道。
“夫人此言何意?为夫能有什么事情瞒着你?”
云微看着他脸上那无辜的神情,脑海中忽然不受控制地闪过了大婚那夜的情景。
起初云微没打算在那晚圆房的。
毕竟先前她一直以为裴绥之瘦弱不堪,生怕他那副病弱的身体经不起折腾,甚至还在心里盘算过要不要让他先养几年再说。
大婚那日繁文缛节极多,她心疼他劳累了一天,晚上合卺酒一喝,便体贴地让他早些歇息。
可谁曾想当红烛摇曳,床帐落下,那繁复婚服被褪去之后,云微才震惊地发觉事情根本不是她想的那样!
那宽阔的肩膀,壁垒分明的腹肌,还有手臂上隐隐跳动的青筋,哪里有半分病弱的影子?
在床榻之上的欢愉与辗转之际,云微被折腾得眼角泛红,实在受不住时,也曾断断续续地咬着他的肩膀质问过他。
当时的裴绥之一边吻着她,一边在她耳边解释说:“微微别气……那是因为我自小便跟着舅舅一起在暗中习武的缘故。虽然内里亏空,但外家功夫的底子还在……”
那时候云微累得脑子都不太清醒了,迷迷糊糊地信了。
但渐渐地,她发现不对劲了。
在那种事情上,他不仅毫无病容,反而精力旺盛得有些不知节制了。
常常是云微连连求饶,他却依旧能红着眼将她翻来覆去地欺负。
再看看现在!
云微深吸了一口气,想到昨夜两人的荒唐,但他第二天清早还能精神抖擞地爬起来练剑,剑风凌厉,气定神闲,连大气都不喘一口。
这叫内里亏空?
云微越想越气,伸出手指在裴绥之的腰间不轻不重地拧了一把,狐疑地上下打量着他。
“夫君,你的身体如今大好了?”
面对妻子带着娇嗔的质问和那剜过来的视线,裴绥之不仅没躲,反而一把将她作乱的小手包裹进自己宽厚温热的大掌里,放在唇边轻轻落下一吻。
他脸不红心不跳,甚至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语气里甚至带着几分诚恳的感激。
“夫人慧眼如炬,为夫现在的身体确实已经大好了。还得多谢夫人为我请来太医。”
云微嘴角一抽。
请来的太医?她给他请太医,是真心实意地担心他的身体,可不是为了让他“大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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