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和担心，没有丝毫掩饰地浮现在他脸上。
周围的同学都在忙着围观后排的混乱，没有人注意到他这边异常的举动。
芷雾的意识正在快速地消散。
在彻底陷入黑暗之前，一道空灵而威严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私自使用超自然力量，警告一次。惩罚：强制休眠十二小时。”
芷雾想骂一句脏话，但她的意识已经完全沉入了黑暗中。
南霁喊了一声，声音控制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音量：“芷雾？”
没有回应。
掌心里一片沉寂。
南霁猛地站起身来，快步走出了教室。
教室后排，林皎月正蹲在地上帮顾宴州捡东西。
她看到南霁一脸焦急地冲出教室的时候，动作顿了一下。
直起身来，目光追随着南霁消失在门口的背影，眉头微微皱起。
他怎么了？
林皎月下意识地想要跟上去看看。
但刚迈出一步，顾宴州的声音就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不耐烦：“皎月，你帮我看看我那本英语练习册还能不能用，全湿了。”
林皎月的脚步停住了。
她回头看了一眼顾宴州那副狼狈的样子，又看了一眼南霁消失的方向，犹豫了一秒，最终还是折返回来，蹲下身子，从地上捡起那本湿漉漉的练习册。
南霁快步拐进楼梯死角。
那里堆放着一些清洁工具，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灰尘混合的气味。
他靠在墙上，低头看着自己依然保持着托举姿势的右手。
“芷雾？”他又喊了一声，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芷雾？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南霁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他闭了闭眼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回想她之前透露过的信息，在联想刚才的事情……她应该是帮自己报复顾宴州的时候用了一种这个世界不允许存在的力量。
南霁很快就把事情的经过串联了起来。
她说过的，这个世界有它自己的规则，她不能随意干涉。
用了超出规则允许的力量，她会怎么样？
会不会受到更严重的伤害？
南霁不敢继续往下想。
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重新调整好表情，转身走出了楼梯间。
他回到教室的时候，后排的混乱已经基本被收拾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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