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在被那些银白色的光吃掉。
“不——”索恩的声音在抖。“不要吃那个——”
塔格冲了过来。他的短剑砍在那个守卫的手臂上,剑刃切开了那些银白色的光,暗金色的焦油从伤口里涌出来。那些焦油是烫的,烫得像火,烫得像熔岩,烫得像一个人的血在烧。守卫松开了索恩,退后了几步,身体在颤抖,在崩解。
但其他的守卫涌了上来。它们不再被动防守,而是主动攻击。它们的速度快得惊人,每一次闪烁都出现在不同的位置,每一次攻击都精准地刺向要害。索恩的手臂被划开了一道口子,塔格的肩膀被刺穿了一个洞,伊万的腿被割开了一条深可见骨的伤口。
巴顿站在船上,看着那些守卫,看着他的徒弟们在流血。他的左眼还剩下一条缝,那条缝里还有光,心火还在跳。他用左手举起锻造锤,砸在自己的右手上。那只石化的右手,那只和舵轮长在一起的右手,被他砸碎了。灰白色的碎片从手腕上脱落,落在地上,像石头,像枯木,像一具被遗弃的骸骨。
“师父!”伊万的声音在尖叫。
巴顿没有说话。他的右手断了,那些灰白色的纹路从他的断腕处涌出来,暗红色的血喷出来,滴在甲板上。但他没有疼。他的手已经没有了知觉,他的手臂也已经没有了知觉。他只是用左手握着锻造锤,用那只还剩下一条缝的左眼看着那些守卫。
“以铸铁回响的名义——”他的声音沙哑,但每一个字都像锤子一样砸在那些守卫身上,“——我命令你们,退后。”
心火从锻造锤上炸开了。不是以前那种红色的、像血一样的火,而是一种白色的、像太阳一样的火。那些火在那些守卫中间炸开,形成一面巨大的火墙,把它们挡在外面。那些守卫撞在火墙上,被烧成灰烬,化作银白色的光点。
但火墙在变薄。那些守卫太多了,太密了,它们在吃那面火墙,在吃那些白色的火,在吃巴顿的心火。他的鼻子在流血,他的耳朵在流血,他的嘴角在流血。那些灰白色的纹路从他的断腕处向他的手臂蔓延,向他的肩膀蔓延,向他的心脏蔓延。
“师父!”伊万冲到他身边,扶住他。“你不能再用了!你会死的!”
巴顿用那只还剩下一条缝的左眼看着伊万。“怕的人,才懂得怎么活下来。”
伊万的眼泪流下来了。他没有擦,只是站在那里,站在师父身边,握着那柄锻造锤,替师父撑着那面正在变薄的火墙。
陈维走向那块石板。他的腿在抖,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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