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笑了,语气里又带上了从前的娇蛮。
“不然的话,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听见了吗?”
迟鹤酒忍住泪意:“好。”
得到他的回应以后,江明棠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在众人的注视之下,毫不犹豫地将那碗药飞快饮尽。
才刚喝完,她便露出一副痛苦表情,引得在场之人心惊肉跳。
慕观澜更是直接落泪,紧紧抓着她的手不放。
若是棠棠死了,他也绝不独活。
结果,江明棠皱了皱眉:“迟鹤酒,你这药怎么配的,也太苦了吧,这谁喝得下去啊,快给我来点水。”
话音才落,江时序已经倒了水递到她跟前。
咽下几口清水以后,江明棠这才感觉喉咙里好受一些。
看他们那副万分担忧模样,她故作轻松地开玩笑:“哎呀,干嘛这么紧张,我这不是……”
话还没完,江明棠陡然变了脸色,猛地弓起身子,一手捂住了胸口,另一只手被江时序握住,交扣之时,指节用力到发白。
阵阵剧痛在她体内游走,额上青筋暴起,后背冷汗直冒,衣衫都浸透了,脸色苍白得跟纸没什么区别,呼吸也渐渐微弱了下去。
周遭响起低低的抽泣声,在昏沉恍惚之间,江明棠猛然吐出一口血来!
点点猩红,坠落于地,让人触目惊心,倍觉恐慌。
迟鹤酒怔怔地站着,看着躺在江时序怀中昏迷过去的人儿,仿佛灵魂出窍了一般,一动不动。
直到江时序急声唤他,他才终于回过神来,上前把脉。
在摸到那逐渐变得有力的脉搏以后,迟鹤酒脑子里轰然一声,瘫软在地,嘴唇紧颤,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
“成了……成了……成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响彻棚舍,传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药有效,江明棠能活下来了!”
“她能活下来了……”
不知不觉间,迟鹤酒已泪流满面。
他忽然很想伸手抱住江明棠,放声痛哭一场,想把这几日对她的担心,全部说给她听。
再告诉她,他心悦她。
可就在这时,旁边传来了一阵哭声,打断了他的思维。
是慕观澜。
他正握着江明棠另一只手,肩膀剧烈抖动,眼泪断了线似的往下掉,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念叨着:“没事了,棠棠,太好了,你终于有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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