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个问题,祁嘉瑜跟秦子谦皆是一愣。
反应过来后,祁嘉瑜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
太医来府上诊治之后,说兄长的记忆停在了十五岁那年,全家一起奉陛下的召令,去宫中为姑姑庆生的时候。
因此他刚醒来的时候,还以为自己是在宫宴上多饮了两杯酒,有些醉了,所以才精神昏沉,连后脑受过伤都不知道。
按理来说,十五岁以后的记忆,应该是一片空白才对。
就像刚才,他甚至都不记得她跟秦子谦定过亲的事。
要知道那年英国公府上门提亲,父亲在边关征战,战事吃紧,无法归京,还是兄长亲自接待的呢。
连这些都忘了,他却记得江明棠。
祁嘉瑜的心情,有些复杂。
她试探性地问道:“兄长,你可是想起了什么?”
祁晏清摇了摇头:“没有。”
“那你为什么问我,江明棠是谁?”
祁晏清默了一瞬,才回道:“因为当初睁开眼睛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这个名字。”
起先昏沉的时候,还很朦胧。
后来,随着他清醒的时间越来越长,这个名字也越来越清晰。
江明棠。
这应该是女子的名字。
他素来不怎么与女眷来往。
而且也分明记得,自己认识或者是听说过的京城贵女之中,没有人叫这个名字。
可是,他却一直想着这个人。
不止睡梦里想,醒过来了也想。
用饭时想,饮茶时想,连沐浴时也在想。
每时每刻,无孔不入。
奇怪。
这真的是太奇怪了。
想到这里,祁晏清看向自家妹妹,迫不及待地又问了一遍:“嘉瑜,你认识这个人,对不对?”
祁嘉瑜点了点头。
“那你快告诉我,她是谁,我跟她之间又有什么渊源?”
面对兄长的追问,祁嘉瑜也没有隐瞒。
不过,由于之前祁晏清跟江明棠,一直都是在暗地里来往,并没有在外人面前戳破过关系。
除了知根知底的那几个情敌之外,旁人并不清楚他跟江明棠的那些爱恨纠葛,更不知道私底下,两个人早已经在一起了,还有了肌肤之亲。
所以祁嘉瑜跟秦子谦,只将自己知道的那些摆在明面上的事,全部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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