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了一朵海棠绢花以作装饰,简单而又灵动。
她就这么骑在高大的白马之上,直视前方,缓速慢行。
有微风乍起,穿街而过,发带在风中飘摇,衬得整个人如同神女那般,明艳朦胧,冷淡清美。
仿佛周遭的一切,都如蝼蚁般渺小,入不了她的眼。
祁晏清怔在窗边。
不知为何,看见她以后,他心里第一个下意识的想法,竟然是江明棠看上去,又清瘦了不少。
想来在安州赈灾时,她没少吃苦。
这使得他莫名有些心疼,想冲下去抱住她。
将这个想法强行摁下去以后,祁晏清恢复了些许理智,仔细打量了江明棠一会儿,唇角也不自觉翘起。
她生得可真漂亮啊。
就是比起他来,也丝毫不差。
而且下棋比他厉害,又会骑马,听说还在灾区救了许多人,可谓是才貌双全,聪明坚毅。
怪不得十九岁的自己会喜欢上她,还跟她私定终身呢。
这样的江明棠,跟他再般配不过了,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嘛。
不得不说,他的眼光可真好。
而且也实在英明,竟能想出利用慕观澜这个畜牲,还有天子威压,去拆了她那桩婚事的好办法。
他跟忠勇侯府长子不熟,不过用脚趾头也能猜到,此人应该不怎么样。
毕竟他十二岁时,就能写出堪比状元之才的文章了。
而这个陆淮川,居然今年才以二十岁的高龄,金榜题名,得中状元。
如此庸人,哪里能配得上江明棠?
这么一想以后,祁晏清又皱了皱眉,心下升腾起一股浓重的厌恶与不悦。
那个陆淮川的命还真是好,竟然能在他之前,先行与江明棠议亲,还差点就成婚了。
好在自己及时出手,将她从那桩不堪的婚事之中,成功解救了出来,也算是做了件天大的好事。
这样安慰了自己一会儿,祁晏清的心情才明朗些许。
但过了一会儿,他又不爽了。
聪明人不应该都是很敏锐的吗?
自己都盯着江明棠这么久了,她怎么还没发现他?
还是说她不够在意他,所以压根就没想过,他会来看她这件事?
哦。
他想起来了。
暗卫之前跟他说过,江明棠是回老家河洛探亲,然后又去了江南游历,回京途中才在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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