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定亲,不宜与外男独处,用规矩礼法把他提出来的要求堵回去很难吗?”
“连这都做不到,真是没用至极,还不如直接跳进锦鲤池淹死算了。”
兔子急了还咬人呢,更不用提秦照野本就不是什么好性子。
被江时序这么劈头盖脸的训了一通,他心里压了半天的火气,顿时也涌了上来。
他冷声道:“你有用,你不是废物,那你刚才怎么不开口?”
“你是棠棠的大哥,侯府的长子,比我更有资格说这话。”
“但你却一个字没提,既然这么无能,连妹妹也看不住,就该早点搬走,回你自己家,别在这,鸠占鹊巢!”
闻言,江时序怒从心头起。
“在我面前这么放肆,话这么多,刚才面对陆淮川的时候却连个屁都不敢放,怂包!”
“不过也是,祁晏清之前就骂过,说你连十个字以上的长句都说不利索,老是冒出几个字就停顿一下,不知道你有恐女之症不怎么与人来往的,恐怕还会以为是脑袋有毛病。”
“他说的对,指望你开口确实太难了,有这功夫我还不如去前院牵条看门狗过来,它叫起来都比你说话流利。”
“你!”秦照野目露凶光,五指捏得咯吱咯吱响,“你能言善辩,刚才不也做了哑巴?”
“我那是听棠棠的话,不像你,头部有疾,神仙难医!”
“你没病,那你去跟陆淮川说,不许他跟棠棠独处啊。”
“我可不去,我多看那个贱人一眼都觉得想吐,当然看你就更想吐了。”
陆远舟一直从旁听着,本来他始终保持着安静,眼下再也忍不住了。
“你们说什么呢,我大哥才不是贱人。”
结果江时序瞥他一眼,也没客气。
“你闭嘴,当初要不是你屡次三番拒婚,让棠棠伤心,她怎么会觉得应下婚事的陆淮川值得托付终身,从而对他情根深种。”
“真论起来,这一切都要怪你,你就是那个罪魁祸首。”
“不只是陆淮川,你也是个贱人。”
陆远舟火冒三丈:“我不是!”
江时序冷冷道:“你就是。”
“我不是!”
“怎么证明?”
“我……”
陆远舟顿时词穷。
不是。
这种事为什么还要证明啊?
“我说我不是,就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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