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解了缰绳,骑着马疾驰过来了。”
江时序恍然。
怪不得呢,祁晏清来得这么快。
在他们交谈的时候,祁晏清已经走到了亭中。
由于他出现的太过突然,亭子里坐着的两个人,一时间都还没有反应过来。
等江明棠回过神时,祁晏清已经伸出了手,恶狠狠地掰开了陆淮川牵住她的手指。
“想死是吧,还不快松开!”
陆淮川牵住她的力道本就不大,祁晏清又用了狠劲儿,他那只手立刻被甩开。
这还不够,随后祁晏清又拿出了锦帕,沾上一些备来饮用的清水,将它弄湿,然后捉住江明棠的手,仔细地擦拭,看得她哭笑不得。
等终于擦完,他径直落座在离她最近的石凳上,紧紧牵住江明棠的手,与她十指相扣,挑衅似的地看着陆淮川。
见状,陆淮川的脸色也不大好看了,冷冷地盯着祁晏清,目光锐利如刀。
从前在江南时,此人便多次针对于他,还总是打扰他跟明棠相处。
如今他好不容易重回京都,得到机会能跟明棠聊聊天,祁晏清却又跟了过来,简直是阴魂不散!
看着两个男人对峙,江明棠有些无奈,终于开口了。
“祁晏清,你怎么来了?”
“怎么?我不能来吗?”
他扭头看向江明棠,把她试图挣扎开的手抓得更紧了,仗着四下没有旁人,说话都放肆了许多。
“我要是再不过来,你肯定就要被陆淮川这个贱人给勾走魂魄了,到时候恐怕连我是谁都想不起来!”
天知道他从英国公府回去,却接了暗卫的密信,说陆淮川进了威远侯府的那一刻,心里有多慌张,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立刻就让人备车赶了过来。
结果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
“谁说的?我们是在谈公务,聊正事儿。”
祁晏清冷呵一声,阴阳怪气:“江明棠,你骗谁呢?哪有人谈公务要手牵着手的?”
“照你这么说,那满朝文武上朝的时候,岂不是都要牵着陛下的手,才能上奏政事?”
到底是正事还是私情,他自有分晓!
“跟陆淮川这么久没见,他好不容易回京城了,你一定开心坏了吧?”
说这话时,祁晏清语气里的咬牙切齿,根本藏不住一点儿。
青天白日的两个人就敢手牵着手,要不是他来的及时,接下来岂不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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