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炕便要磕头:“活菩萨啊!救苦救难的青天啊!”
侯大柱也垂下脑袋,冲着林文鼎深深弯下腰。
林文鼎赶忙把侯母搀扶起来,喝令他们母子俩不要这样。
……
外头的雨夹雪拍打着门窗,噼啪声越来越密。
看来一时半会不会停歇下来。
林文鼎原本想着在侯家多待一会,等着雨雪变小了,再去套牛牵车,现在看来不能再等了。
于是让侯大柱领着,去大队套牛。
侯母见林文鼎一行人要出门,侯母急忙从外头杂物棚里拖出一张废弃的厚油布,这是早些年铺房顶剩下的边角料,她拿剪子裁开几大块,交给林文鼎几人遮雨。
林文鼎把油布裹在身上,见谭秋雁蠢蠢欲动,回头交代道:“谭秋雁,你就别跟着出去了,留在窑里吧。”
谭秋雁点头应下。
林文鼎、郭福善、警卫员小丁和小费,披着油布,跟随侯大柱冲进雨夹雪里。
一行人迎着夹雪的冷风,踩着没过脚踝的泥浆来到大队牲口棚。
看棚的饲养员起初不肯放牲口,郭福善亮出农业局长的身份,对方赶忙把门打开。
两头大黑犍牛被牵了出来,套上腕口粗的麻绳。
五个人牵着耕牛顶风赶回村东口。
缆绳拴紧在吉普车的前拖钩上。
侯大柱扬起牛皮鞭子,准备鞭牛,小丁钻进驾驶座挂挡踩油门。
两头大犍牛后蹄在烂泥里深刨,牛头几乎贴到了地皮,背脊上的腱子肉鼓得老高。
林文鼎、郭福善和小费顶住车尾,众人齐齐发力。
伴随一声泥汤翻涌的钝响,吉普车借着牛力,从深坑里拔了出来,冲上平整的土梁。
“拉出来了!”小费抹着脑门上的汗泥欢呼。
小丁松开油门,把车刹住。
侯大柱卸下麻绳:“林厂长,你们开车先回我家,我去把这两头牛归还给大队!”
“行,你注意安全!”
林文鼎招呼郭福善几人上车,吉普车慢悠悠进村东头的侯家小院。
众人刚把车开进院里,就见院门大敞着,门轴都歪在泥地里。
而且院中多了几道车辙印。
侯母凄惨的号哭声,从窑洞里传了出来。
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林文鼎下车门快步奔向土窑。
郭福善、小丁、小费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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