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叶,孙建平被省纪委带走了。清河现在完全是齐学斌的天下。”赵副省长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焦虑。
“带走就带走吧。”叶援朝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孙建平那个人我从来没指望过。他能力太差了,放在清河只是给齐学斌送人头。”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清河已经变成了直管特区,我们连手都插不进去了。”
叶援朝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老赵,你格局太小了。”他的语气不急不慢,“清河丢了就丢了。我们要看大局。一个直管特区不管怎么发展,最终的GDP和税收都算在汉东省头上。你我是常务副省长和分管副省长,全省的数字好看了,对我们的仕途只有好处。”
赵副省长愣了一下。“你的意思是,把齐学斌的成绩变成我们的政绩?”
“不用变。它本来就是我们的政绩。”叶援朝放下茶杯,嘴角浮起一丝冷笑,“但有一条底线不能破:齐学斌可以在清河搞他的特区,但他不能再往上走了。只要他的职级被按在正处级以下,他永远翻不出我们的手掌心。”
赵副省长想了想,点了点头。
“还有一件事。”叶援朝压低了声音,“省国资委的那笔特区启动资金,你拖着。别说不给,就说走程序。一个月催一次,一次退一次材料。只要这笔钱到不了账,齐学斌在资金上就会始终受制于我们。”
“明白了。”
两个人又聊了二十分钟,然后各自离开。走的时候叶援朝先走前门,赵副省长从后门离开。包间里的茶具由服务员收走清洗,不留任何痕迹。
他甚至还在特区筹备会上公开发表了“鼓励清河发展”的指示。语气真诚,姿态大度,仿佛撤县设区那件事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几个不知内情的处长听完他的发言,还在私下感慨:“叶省长的格局真大。”
老狐狸就是老狐狸。他知道什么时候该咬,什么时候该松。现在松了口,不代表以后不会再咬。只是换一种方式,换一个时机,换一个角度。
赵副省长也同样如此。在一次省政府的务虚会上,他主动提起清河特区的话题,建议省财政厅为特区配套一笔启动资金。说得冠冕堂皇,谁也挑不出毛病。底下的人不知道的是,这笔启动资金的审批权恰好在他分管的省国资委手里。给不给,给多少,什么时候给,都由他说了算。
这就是官场。表面上退了一步,暗地里留了三个后手。这种操作的精妙之处在于,谁也挑不出毛病。因为每一步都是合规合法的。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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