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程发了一笔横财,后来跟着某个萧江市的工程老板做到了小包工头的天花板。一辈子平平安安,六十多岁退休回了村里,没出过什么事。
这个人怎么会死在水库里?
这一世,很多事已经跟前世不一样了。蝴蝶的翅膀扇动太多次之后,连一个包工头的命运轨迹都被改变了。
齐学斌把身份证放回证物袋。
“老张,你安排人去桃源村通知死者家属。语气注意一点,不要吓到人。同时让法医赶紧过来做初步检验。我要知道死亡时间、胃内残留物、血液酒精浓度,越快越好。”
“明白。”
老张风风火火地去安排了。
齐学斌一个人站在泄洪渠边上,看着水面上漂浮的那具遗体。
晨光越来越亮了。远处凤凰岭上的树林被朝阳镀上了一层金色。水库的水面像一面巨大的镜子,安静得不像话。但就在这面镜子的底下,藏着一个死人。
特区挂牌不到一周。第一案就来了。
齐学斌深吸了一口气。
法医老陈在八点左右赶到了现场。他把遗体翻过来做初步检查的时候,确认了几个关键信息:死者胃内有大量未消化的酒精残留物,初步判断是白酒。血液酒精浓度极高,需要带回去做精密检测才能出最终数据。死亡时间根据尸温和关节僵硬程度初步推断,大约在昨天深夜十一点到凌晨两点之间。
“还有一个发现。”法医老陈指着死者的左手,“指甲缝里确实有泥土,主要集中在食指和中指。泥土颜色偏红,含铁量可能比较高。大坝附近没有这种土质。”
齐学斌点了点头。“组织和皮肤有防御伤吗?”
“没有明显的搏斗痕迹。但左手腕内侧有一小片淤青,大约一个硬币大小。位置和形状不太像碰撞造成的,更像是被人抓握过的痕迹。不过这个需要更仔细的检查才能确认。”
齐学斌的目光变得更加凝重。
“老陈,尸检报告我今天下午就要。所有可疑之处全部记录在案。”
“没问题。”
当天下午两点。刑侦大队在走访死者家属时发现了一个让所有人都紧张起来的信息。
陈国明的妻子是一个五十出头的农村妇女,姓王。小周和另一个刑警去她家里做询问笔录的时候,她的眼睛哭得像桃子一样肿。
“陈嫂,陈国明最近在忙什么?有没有什么异常?”小周问。
王嫂抹了一把眼泪。“他最近一直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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