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公公默默低下头,盯着地板不吭声。
听陛下这个口气,他就知道,郡主在外面应该又是闯祸了,而且还是打着陛下的名义闯祸呢。
唉。
陛下方才还在念叨,说郡主跟王爷去了青州这么久,连封家书都没往京城寄。
这倒好,信是盼来了,人也没白想,一来就直接把陛下气得半死。
郡主这个小魔丸啊,当真是半点不让人省心。
皇帝瞧见福公公低着头,竟然没过来附和自己,转头就把锅甩到了他身上。
“都怪你,要不是你平日里纵着昭阳那个混账,那孩子怎会胆大包天,跑去学人家当山匪。”
“她是你从小看到大的,你就不知道多管教管教?”
“若是你早点教导她几分规矩分寸,少让她跟端王那个混不吝接触,如今她哪敢这般无法无天,不知天高地厚?”
福公公脑袋缓缓冒出一排问号。
不是,陛下在说什么?
昭阳郡主不是陛下和太后养大的吗?关他一个公公什么事?
再说,他一个奴才去教导郡主规矩分寸,还让她少跟她爹接触?
听听这像话吗?
但陛下是陛下,心里再有意见,那也是半个字都不敢说出口的。
他只能带着一脑袋问号跪倒在地,连连磕头请罪,心里暗自叫苦。
他今天就不应该拿那封信进来。
皇帝骂完福公公就把信扔给了他看,随后便气得在御书房走来走去。
“明日早朝,那些朝臣定会拿着青州'斧头帮''渊哥'一事出来弹劾,痛斥其收拢流民,疑似暗藏反心,一口一个恳请朕发兵剿匪。”
“到时候满朝文武都在,人人义愤填膺,个个要请旨杀贼,福海,你告诉朕,朕要怎么跟他们开口解释?”
“难不成要朕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厚着脸皮说。”
“他们口口声声要剿的那个山匪头子渊哥,就是朕本人?”
“还是要跟他们解释,朕放着好好的大周皇帝不当,偏偏要去青州当个山匪头子?”
真是气死他了。
他堂堂帝王的脸面,都要被那混账丢得一干二净了。
皇帝越想越憋屈,越想越头疼,脚步踱得越发急促,一张脸青黑交加,要不是这会人不在京城,他定要把那混账扔进宗人府好好反省。
福公公看完皇帝扔过来的信,眼皮猛地一跳,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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