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骨架太大,硬塞下去就是活棺材。”
“成。”段天河未再回头,大步离去,“叫它把地面给老子踩实了。”
赵虎翻身上了坦克的肩头。
庞大的战争巨兽昂起颅骨,琥珀色的竖瞳凝望着极远处那座白雪覆顶的死寂火山。半山腰以上全被灰绿色的浓瘴裹死,云层起伏间,隐约有七道庞大的蛇颈虚影游走不定。它喉咙深处发出低沉的咕噜声,四蹄踏下,朝着火山口缓缓迈出第一步。
百名老兵结成两列纵队,沉默跟进。
没有人言语,周遭唯有军靴踩碎碎石的咔嚓声,以及巨兽脚掌擂击地面的沉重闷响。
这百余号人,长者四十有六,幼者不过弱冠之年,全是在各处绝境里换过命的硬茬。每人的行囊侧面,整齐码放着五支墨绿色的脉动试剂,卡簧扣得严丝合缝。
行至山腰,周遭空气里的腥臭味骤然浓郁。
灰绿色的浊气从冻土裂口中不住渗出,如一层贴地涌动的污水。军靴踏过去,浊流自脚踝两侧剖开,转瞬又在小腿肚后头汇聚成团。
山田健走在排头。
胸口的嫩绿印记骤然发亮。光晕透过防护服渗出,在身周三丈之内撑起一片薄薄的青色屏障。妖雾一旦撞入光幕,登时如沸汤泼雪般丝丝瓦解。
缀在他身后的排头兵感受最甚。
光幕外,防护服袖口上的环境侵蚀指针以每秒一次的频率剧烈跃动;而光幕内,指针如同被焊死在安全区,纹丝不动。
“真神了。”有老兵从喉咙眼里挤出一句。
“闭嘴少嚼舌头。”领队的什长压着嗓子啐了一口,“没两把刷子,国长能把这小崽子顶在最前头?”
山田健听得真切。
但他眼皮都未抬一下,双目只死死盯着前方的乱石,一步一个脚印往前夯。每踏出一步,胸口的绿光便深邃一分,旋即又转为浅淡。
天城顶端的望台上,明道立于粗壮的枝桠上,双目微阖,借着万灵共鸣冷眼俯瞰。
他察觉到了少年印记波动的节奏——每化解一缕妖氛,那枚绿叶的光晕便暗沉微许。这孩子全凭着一口恶气在搏命催动,底子却在飞速见底。
一缕心念瞬息顺着链接扎进赵虎脑海:
“敲打敲打他,别把家底掏空了。真正要命的在底下。”
赵虎骑在巨兽颈侧,闻言咧咧嘴,翻身跃下地面。他跨步上前,宽厚的大手一把拍在少年的后颈上。
“小子,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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