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副本,最后在一页标注为“Codice Atlantico, folio 673r”的素描稿上找到了答案。
那是一张极其潦草的素描,画的是一个圆球,球体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纹路。达·芬奇在素描旁边用镜像文字写了一行小字,倒过来看是——“此石为天之瞳,坠于罗马之前,埋于米兰之下。触之可见万物。”笑媚娟把素描放大到最高分辨率,在圆球纹路的边缘发现了一行更小的字,几乎被纸张的纤维纹理吞没了——“Francesco Sforza lo custodisce.”弗朗切斯科·斯福尔扎守护着它。
“斯福尔扎城堡是弗朗切斯科·斯福尔扎在十五世纪下令修建的。”笑媚娟合上笔记本电脑,“如果达·芬奇的记录是真的,那块石头应该在城堡建成之前就已经埋在地下了。也就是说,它很可能在城堡地基的某个位置——或者更深的某个罗马时代遗址里。”
现在他们站在斯福尔扎城堡的地下档案室入口。这里不对公众开放,门口挂着一块意英双语的告示牌——“仅限研究人员预约入内”,下面贴着一张泛黄的研究室联系电话。笑媚娟从包里掏出手机拨了那个号码,用流利的意大利语跟对面寒暄了几句,然后挂断电话,对毕克定说:“搞定。我给米兰理工大学建筑系捐了五十万欧元的科研经费,教授十分钟后带着钥匙过来。”
教授是个六十来岁的胖老头,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灯芯绒外套,鼻梁上架着一副镜片厚如瓶底的眼镜,皮带系在肚子下面而不是腰上,走路的时候钥匙串在腰间叮叮当当响,听起来像一头挂着铃铛的老熊。他带着他们穿过一条长长的拱顶走廊,走廊两侧的墙壁上嵌着中世纪的石雕,石雕上的圣母面容被几百年的潮气侵蚀得模糊不清,只剩下一个温柔的轮廓。走到走廊尽头,他掏出一串钥匙打开了厚重的橡木门,门推开的一瞬间,一股陈旧纸张和干燥灰尘的气味扑面而来,带着冷兵器和时间本身的锈味。
地下档案室很大。穹顶是罗马式的拱券结构,墙面用红砖砌成,砖缝里嵌着几百年前工匠留下的贝壳灰浆,手电筒照上去能看到细小的云母碎片在反光。一排排铁质书架从地板一直顶到天花板,上面整齐地排列着羊皮卷、古版书、地图筒,每一层书架上都贴着标签,标签上的字是手写的意大利语,墨迹褪成了淡褐色。空气干燥而冰冷,带着一种只有几百年没人动过的古籍才会散发出来的特殊气味——说不上香,但让人不敢大声喘气。
毕克定站在门口,表情很复杂。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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