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说我在坊市内动手伤人,按照规矩要受到重罚。」
说到此处,王长生扭头瞥了一眼黎寿,後者这时候已是面如土色,本想开口阻止他继续说下去,却觉周身一紧,仿佛被无形枷锁禁锢,只得听王长生继续道:「当时黎寿恰好路过,以楚家威信作保,这才将我救下。随後却说要我交出青叶馆经营权,还要补缴一笔灵石,方能平息此事。晚辈走投无路,只得动用了前辈寄存在此的灵石。」
吕玄不禁摇头,世间哪有如此巧合之事,黎寿分明就是做局陷害王长生。
二十多年过去,王长生现今也不过链气六层修为,比吕玄离开坊市的时候还要差上一层。
一个无依无靠的年轻人,如何能与楚家这样的势力对抗。
就算王长生知道了里面的蹊跷,恐怕也只能忍气吞声。
不出所料,王长生又道:「後来晚辈才发现落入了圈套。我和爹,就像蚂蚁一样,被楚家人戏弄於掌心。但晚辈修为低微,不敢发作,只能潜伏在楚记商号,等待机会。不想
今日竟然真的等来了前辈————」
「原来,王掌柜成了黎寿算计中的一枚弃子。」
吕玄既已明了前因後果,目光投在牌匾「楚记」两个鎏金大字上,平静道:「旁边铁匠铺那位修为不俗的老板,想必也遭了类似手段陷害,不得不离开坊市。我说得可对,黎二爷?」
这一声「黎二爷」叫出来,在场当中,只有黎寿听懂了其中含义。
「你见过我兄长!」黎寿面色骤变,犹自强作镇定,「这不可能,我已多年未与兄长联系————」
吕玄在腰间一拍,一枚赤红丹丸落在掌心。
「这疯魔减寿丹,黎道友应当不陌生吧?」
黎寿瞳孔微缩,疯魔减寿丹乃是禁药,不过楚家许多年来一直在向江湖人士,乃至链气小修兜售此药。
道门五宗,三大世家虽然知晓此事,但此丹只在链气小修之间流通,影响不了宗门根基,索性睁只眼闭只眼,默认了楚家的生意。
「这是何物,晚辈并不认得。」黎寿忽然镇定下来,「吕前辈此次前来,莫非就为了兴师问罪不成?可王长生当街伤人乃是事实,若不是在下从中周旋,恐怕他已被打落境界,投放到灵石矿脉中去做苦工了。」
「嗯,无妨。」
令人颇感意外的是,吕玄竟点了点头:「家有家法,门有门规,所有人自当严格遵守。」
王长生听到这话,眼中露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