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着船沿,指尖因为用力而溢出血迹,“霍远深,你给我坚持住,我回来救你!”
女人双目赤红,泪痕爬满脸颊,那副濒临崩溃的模样,让两位船长越发焦急,掉头的动作也加快了!
夜里的海不比白天,凶险万分,根本分辨不清暗涌,别看海面平静,谁都不知道水下是什么样子!
另一名师傅快步冲到船舷边,把所有的探照灯打开。
刺眼的白光划破浓稠的黑夜,直直扎进幽深的海面,可茫茫黑海无边无际,浪涛层层叠叠翻涌,除了晃动的黑水与细碎的浪花,什么都照不见。
灯光越是明亮,周遭的死寂与凶险就越是逼人。
“怕是……”老师傅重重叹了口气,“夜里暗流急,人掉下去根本撑不住片刻,早就被水流卷走了,咱们根本不知道被冲到哪个方向!”
这句话刺穿了姚曼曼最后的底气。
“不可能,他不会的!”姚曼曼夺过他手里的探照灯。
灯光疯狂在海面扫动穿梭,不肯放过任何一寸翻涌的浪涛。
海风刮在她脸上,割得她皮肤疼,她却浑然不觉。
“霍远深!”
她扯开沙哑的嗓子嘶吼,声音穿透呼啸海风,砸在茫茫海面,“你要是敢有事,我立马嫁给别人。”
空荡荡的黑海,唯有浪涛声冷漠回响,无人应答。
渔船终于艰难调转完航向,低速往回巡航,老旧的发动机发出沉闷笨拙的突突声响,在寂静夜里格外突兀,却驱散不了分毫笼罩而来的绝望。
探照灯的白光依旧一遍遍扫过海面,亮得刺眼,却照不回那个坠落深海的身影。
“霍远深,霍远深……”姚曼曼趴在船沿一遍遍地低唤着他的名字,渐渐脱力,破碎的声音被狂乱的海风撕扯得七零八落,砸在无边黑海之上,连一丝回音都掀不起来。
“霍远深……你回来……我不嫁别人,我乱说的……你回来好不好……”
“这位同志,你别这样,很危险的,我怕你也会掉下去。”老师傅走过来劝她。
姚曼曼充耳不闻,血红的双眸盯着海面,恨不得直接跳下去一探究竟。
就在她心神俱裂,几乎要栽倒海中的瞬间,距离渔船不远的暗处浪涛里,忽然浮出一道人影。
姚曼曼的瞳孔猛地一缩,呼吸瞬间停滞!
“快,拉他,拉他上来!”姚曼曼抓住船员的裤腿,整个人近乎癫狂,声音嘶哑得彻底变调,眼里却是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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