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转头看向王处一和郝大通:“金轮法王站在大殿前面时,谁出去迎战了?”
院内安静了几秒。
王处一握着铁拐的手紧了紧,脸上有些挂不住。那天晚上金轮法王带兵杀上山,在场的二代弟子竟没有一人能敌。
丘处机跟郝大通联手出击,被金轮法王一掌打断了胳膊。
王处一冲上去,没撑过三招就被打飞了出去。
最后反倒是杨过这个三代弟子,拿命换来了全真教的安全。
“是杨过。”丘处机自问自答,“不是你王师弟,不是你郝师弟,也不是我丘处机,偏偏是一个辈分最低、年纪最小的四代弟子。他一个人扛住了金轮法王和霍都的夹击,保住了重阳宫的命脉。在座的哪个有本事替他?”
四人皆默然。
“还有一件事你们不知道。”丘处机语气放缓了些,“杨过被打得半死,现在却能生龙活虎地站在大家面前,是你们把他救回来的吗?”
“想都不用想,肯定是那几个女人把他救回来的!”听到这话,孙不二愣住了,这件事她确实没有考虑到。
丘处机撑着石桌站起身,声音越发低沉。
“全真教传到今天六十年了。咱们七个师兄弟年轻时,天天嚷着要光大师门、振兴全真教。结果呢?打不过东邪,斗不过西毒,连个黄河帮的帮主都敢上门踢馆。蒙古人一来,更是被人家骑在头上打。江湖上提起全真教人家怎么说?都说咱们吃老本,一代不如一代,连个拿得出手的后辈都没有。这话好听吗?”
王处一张了张嘴却没接上话。
孙不二仍有些不服气:“那是因为师兄这些年身体不好,咱们的天罡北斗阵凑不齐……”
“别往师兄身上推。”丘处机打断了她,“师兄完好的时候,全真教也不是天下第一。师兄病了之后呢?咱们守了几十年,硬生生守成了一个三流门派。杨过来了不到半年,打退蒙古人、清理门户,哪一件事不比咱们做得利索?该反省的是咱们自己。”
王处一脸色涨红:“师弟,一码归一码。他迎战外敌是一回事,在观内跟一群女人纠缠不清、败坏门风又是另一回事!”
丘处机转头盯着王处一:“师兄,你当年在嘉兴跟江南七怪喝酒喝到天亮,还跟全金发比武输了三招,回来被师兄罚跪了三天。那时候你守规矩了吗?”
王处一被揭了老底,老脸一红,干咳了两声没再吭声。
丘处机又看向郝大通:“郝师弟,你当年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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