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确实比山里强。”
“对，”江天点头，“江家祖祖辈辈的地都在外头，总不能就这么扔了。”
王氏看了他们一眼，没说话。
江树继续道：“之前旱灾那回，我们没听林野的，差点出事。这回我们也缓一缓，不急着下结论。先看看，看准了再说。”
陈石头点点头。
张福贵看向林野和陈石头：“你们两家呢？”
林野摇摇头：“我不出去。”
陈小穗坐在他旁边，没说话，只是轻轻靠着他。
陈石头也摇头：“我们也不出去。一家老小，在这儿挺好。”
张福贵也知道陈家之前的事情，叹了口气，没再劝。
火堆噼啪响着。
众人沉默了一会儿，张福贵又开口：
“那就这么定了。我们几家出山，江家派两个人先跟我们一起去看看，林家和陈家在山上守着。”
“什么时候走？”江树问。
“再等几天，”张福贵说，“等野菜再多采些，当干粮带着。路上不好走，得多备点吃的。”
“行。”
“那就这么办。”
众人各自散去，躺回铺位上。
陈小穗和林野走出了山洞，坐在前面不远处一个大石头上，望着天上的星星，轻声问：
“你说，他们出去能过得好吗？”
林野沉默了一会儿，摇摇头：“不知道。”
“那你怎么不劝劝他们？”
“劝什么？”林野转头看她。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路。张家要让孩子读书，方家也一样。咱们觉得山里好，他们觉得外头好。谁也没错。”
陈小穗没说话，只是往他身边靠了靠。
月亮挂在树梢上，冷冷地照着这片山谷。
两人待了一会就回去睡觉了。
李秀秀看着女儿进来才安心睡下。
-
四月初一，天刚蒙蒙亮，山洞里就忙开了。
要出山的人起了个大早，把收拾了几天的东西往身上绑。
张家人口多，包袱也最多，张福贵领着几个儿子，把粮食、盐、种子、工具一样一样往背篓里塞。
张巧枝蹲在旁边，把几个孩子的衣服又检查了一遍，生怕漏了什么。
“娘，这件也要带吗？”陈兰儿抱着一件半旧的衣裳问。
“带着，”张巧枝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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