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的话令人振聋发聩，他没有恐吓周怀恩的必要。
毕竟此时，周怀恩已经是他的手下败将了。
周怀恩睁大眼睛，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似乎难以接受真相。
当年他三跪九叩上了铁线山庄，只为求学虎啸掌。
可现在却告诉他，他引以为傲修炼了三十年的虎啸掌，居然是残缺的？
看周怀恩的神情已经开始崩坏，周聘婷担忧不已，赶忙上前将其搀扶起住：“爸，你别听那小子胡说八道，我、我带你走！”
她和周子安，都得到了周怀恩的真传，学习了虎啸掌。
秦墨说的那些副作用，其实他们也有，只是非常轻微，而且不常出现。
但，已经能印证秦墨说的话都是真的了。
可当下周怀恩的精神已经到了临界点，不管秦墨说的是真是假，她都不能让周怀恩继续深想下去了，否则会出大事！
周怀恩仅剩的两名手下，也纷纷跑过来，挡在他面前，替他求情。
“秦先生，司令确实护短糊涂，可他毕竟是白虎军统帅。”
“若他真的死在此处，您即便自己无所谓，但杨国林他们必定会有影响。”
“还请您高抬贵手，放我主一条生路！”
这两名手下还算忠心，替周怀恩冲秦墨深深鞠了一躬。
秦墨一声轻叹：说到底，今日一切都是因为周怀恩教子不严，又恃强凌弱护短心切，和这些普通的将士没有关系。
况且，看周怀恩的情况，收到的打击不小。
如今他又遭遇反噬，又被真相打击，一时半会儿能不能缓过来还不知道。
若是无法认清现实、接受现实，他距离走火入魔也不远了。
秦墨提前破了他的伤患之处，日后他的右手算是彻底废了。
对于一个武者来说，这和杀了他没什么区别。
秦墨不再痛打落水狗，而是看向周聘婷：“带他走，可以。道歉，赔偿，一样都不能少。”
周聘婷眼含泪水，初次见面时的高傲和飒爽荡然无存。
此时的她楚楚可怜，花容之上满是绝望和悲伤。
可看着秦墨，她却连恨的勇气都没有。
“好，我会替我爸赔偿和道歉……”
秦墨别过头不看她：“道歉，但不是冲我。”
周聘婷会意，站起身来，冲杜恒秋鞠了一躬：“杜先生，对不起。是我爸一时恼怒牵连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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