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宝建的房子给点了,场面混乱不堪,吓得人魂飞魄散。
刘宝建的媳妇抱着孩子,缩在屋里的角落,吓得嗷嗷直哭,浑身发抖。
刘宝建更是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双腿发软,差点当场尿裤子。
他百口莫辩,蓄水池的事他压根不知情,指定是窜钉子干的。
可事到如今,他根本找不到窜钉子对质,只能白白背下这个黑锅。
金大山带着人闹了足足半个多小时,才放下狠话,怒气冲冲地离去。
临走前放下话,要是不把蓄水池修好,下次还来闹事,绝不轻饶。
直到金大山一行人走后,刘宝建才瘫在地上,半天缓不过神。
他这才明白,自己争来的根本不是村长的位置,而是个烫手山芋。
陈铭当村长的时候,村里安安稳稳,太平无事,谁都不敢闹事。
轮到他当村长,谁都敢上来欺负一把,把他当成软柿子随意拿捏。
家里被砸得一片狼藉,东西碎了一地,根本没法住人。
他媳妇吓得脸色惨白,抱着孩子,收拾好简单的包裹,又气又怕。
“这日子没法过了!我早先就劝你,这村长你当不了,别逞强!”
“你偏不听,现在好了,惹了一身麻烦,家都被人砸了!”
“我可跟你提心吊胆过不下去了,我带孩子回娘家,躲几天再说!”
媳妇说完,再也不看刘宝建一眼,抱着孩子,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刘宝建看着一片狼藉的家,媳妇孩子也走了,瞬间绝望,心都凉透了。
他欲哭无泪,心里满是悔恨,后悔不该贪图这个村长的位置。
事到如今,他实在走投无路,只能去求陈铭帮忙收场。
他连滚带爬地从地上起来,顾不上收拾家里,直奔韩金贵家跑去。
此时的韩金贵家,正忙着做晚饭,灶膛里的火烧得正旺。
陈铭和老六、老七、老九坐在炕上,手里忙着编织渔网、打理打猎工具。
他们打算等村里的事平息,就上山打猎,补贴家用。
韩金贵坐在炕头,吧嗒吧嗒抽着烟袋,一脸悠闲。
罗海英在灶台前忙前忙后,烧火做饭,屋里气氛祥和。
刘宝建一头冲进屋里,满脸狼狈,身上还带着灰尘和脚印。
罗海英看到他这副模样,皱了皱眉头,刚想开口询问。
没想到刘宝建二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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