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羊下水可是最难处理的,也是最不值钱的,每次他往镇上的那些饭店送,人家都带搭不惜理的,能给你个仨瓜俩枣就算不错了。
你要是给他送的是正经的好羊肉,那他还行,能给你个笑脸,毕竟羊肉能卖上价,送这羊下水去啊,那饭店也是拿去做成最便宜的卤煮火烧。
可那卤煮,说到底就是穷人的吃食,哪能比得起那大块羊肉、手抓羊排香啊?吃卤煮的,那都是肚子里没啥油水的苦哈哈。
过去那年头,人们肚子里头最缺的就是油水,最馋的就是那一口肥的,卤煮啊,也就只是穷人用来解馋打打牙祭的。
真正家里头有点条件的,谁吃那玩意儿啊,肯定得是大口大口地吃那白水煮的大肥肉,或者是手抓羊肉、羊排,那才叫过瘾。
“谢了啊,陈老板,你可真是我的财神爷,这人敞亮,办事也讲究,我赵二憨认你这个朋友了!”
“你这边这摊子事啊,可得好好处理处理啊,我就指望着你这馆子生意兴隆呢,以后我这所有的羊杂、羊头,我全都不往外卖了,全都往你这儿送,咱们细水长流!”
“不光是我,我回头就联络我小舅子,还有我大姐夫,他们也都是养羊的,家里头都攒了不少羊杂碎和羊头,正愁没地方卖呢,你要是能全吃下,那咱们村的羊杂可就全包给你了!”
赵二憨把钱仔细地揣进了内兜里,还用手拍了拍,美滋滋的,感觉跟做梦一样!
以前他想都不敢想,这没人要的羊杂碎能卖出这个价钱来,这放在以前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同样是这些货,送到人家那些大饭店里,人家能给你甩个三五十块钱,那都已经算是菩萨心肠、照顾你了,大部分时候都是自己留下来,吃又吃不完,最后都便宜了野狗。
至于卖给那些推着自行车走街串巷的二道贩子,那给的价格就更低了,基本就是白送,过去东北那大道上,经常能听到吆喝卖驴马烂的,也就是驴肉、马肉、羊肉的杂碎!
还有那些边角料子,放最重的盐,做得齁咸,其实就是为了穷苦人买回家下酒解馋的,根本卖不上钱。
“二憨哥,谢啥,咱们这是互相帮衬,你也帮了我大忙,你放心,我这羊肉馆肯定比那几个小混混的命长,他们黄了我这馆子都黄不了。”
当陈铭说到这儿的时候,那赵二憨也咧嘴憨厚地笑了笑,但是心里头啊,还是忍不住地担忧,那伙人可不是善茬啊。
不过他也没再多说啥,他知道陈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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