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说辞,她凑到陈铭跟前,踮起脚仔细那么一看,那眼睛也不瞎呢,一眼就看到那头发茬子里头,还往外渗着血呢。
她伸出手,轻轻地摸了一下,那血还没干透,黏的乎的,沾了她一手指头。
这一下子可把韩秀梅给吓坏了,她脸色都变了,急忙扯着嗓子招呼着父母,那声音里头都带了哭腔。
韩金贵啊,还有罗海英老两口,一听这动静,急忙就从炕沿上下了地,趿拉着鞋就跑了过来。
韩秀娟那边也是,一把就将刘国辉给拽了过去,跟拎小鸡似的,然后把刘国辉那大脑袋给按在炕沿上,扒拉着他的头发,也在里头仔细地找,果不其然,也看到了好几道血淋淋的口子。
这一下子,韩秀娟也彻底急了,那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噼里啪啦地就往下流,止都止不住。
“刘国辉,你早就不会说人话!你到底干啥去了?你俩咋就那么寸?全都摔到一起去了,还把脑袋瓜子都给摔坏了?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呢?你是不是跟人干仗去了?你说啊!”
韩秀娟一边哭,一边用手捶打着刘国辉的后背,那声音里头满是心疼和害怕。
“哎呀妈呀,我的姑奶奶,你可别问了,我求你了行不。那上山撞到哪,那不都是最正常不过的事吗?我们跟谁干仗去啊?那不就是跟山里的豺狼虎豹、跟那几百斤的老熊瞎子干仗吗!除了它们,谁还能把我们祸害成这样。”
刘国辉抱着脑袋,一边躲着媳妇的拳头,一边急忙开口解释着,那编瞎话编得他自己都快信了。
而这时候,韩秀梅也顾不上别的了,她把怀里的孩子轻轻地放在了炕里头,然后转身就去那柜子里头翻出了两片老镇痛片。
她把那药片放在炕沿上,拿个粗瓷碗的碗底,咯嘣咯嘣地给擀碎了,碾成了细细的药粉,然后小心翼翼地往陈铭脑袋的伤口上撒,用来止血,用来去痛。要知道,过去那年代,用这老镇痛片擀碎了之后,糊在伤口上,那是真的很止血的,效果立竿见影,就是蛰得生疼。
韩秀梅那也是一边给陈铭上药,一边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那药粉混着眼泪,糊了陈铭一脑门子。
“你俩这小王八犊子,一句实话都没有,那嘴比那棉裤腰还严实。一问就是上山了,上山能把人上成这样?你俩今个要是不给我说出个子丑寅卯来,我告诉你们啊,以后谁也别想再上山了,我说到做到。”
“你俩这阵子也没少赚钱了吧?一个千元户,一个万元户,那崭新的大瓦房也盖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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