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呀,这丰收村和七里村的那些村民们那都四处堵截,他们这一旦下了山,那肯定是得撞人家怀里头。
他们几个也没成想啊,陈铭的威力这么大,威望这么深。
能影响到周边的村子、屯子里的老百姓都疯了一样要找他们这些凶手。
几个人蹲在半截腰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吱声了。
风一吹,那树上的雪沫子,簌簌地往下落,落了一脖子,凉飕飕的。
有个瘦猴似的混子,抱着肩膀,直打哆嗦,嘴里头嘟囔:“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啊。”
那山拐角,风呜呜的,卷着雪沫子,直往人脸上扑。
天,眼瞅着就黑了。
那山里头,狼嚎一声接一声的,听着瘆人。
几个人挤回山洞子里,谁也不说话,就听着外头的风。
那山洞子里头,黑洞洞的,就着外头透进来的一点雪光,能瞅见几张灰扑扑的脸。
谁也不愿意先开口,都怕一说,就把那点指望给说破了。
二赖子缩在角落里,抱着膝盖,心里头那悔啊,跟草似的疯长。
早知道有今天,当初说啥也不该惹那个陈铭。
砍刀哥躺在干草堆上,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洞顶,也不知道在想啥。
外头的风,呜呜地刮了一夜,刮得人心都凉了。
这一伙人,算是叫这一刀,给彻底钉死在这山里头了。
这一宿,山里头风声鹤唳,谁也不踏实。
第二天一早,几个人还得接着躲,接着藏,那日子,一天比一天难熬。
话说那头刘国胜一伙人,眼瞅着是彻底要散伙了。
两伙人挤在山洞里,你瞪着我,我瞪着你,谁也不服谁。
眼瞅着两伙人的心都已经散了,大部分人呐,都觉得是刘国胜把这事给做绝了。
要不是他那一刀捅下去,大家伙也不至于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所以啊,砍刀哥和二赖子,他们两个早就已经交换了眼神,打算等一会就分道扬镳。
那眼神里头的意思,明明白白的:这山里一天都待不下去了,你走你的,我走我的,谁也别连累谁。
终于两伙人吵起来了。
为了一根烟,为了一口干粮,也能吵得脸红脖子粗。
那山洞子里头,锅碗瓢盆摔了一地,干草都叫他们翻腾得乱七八糟的。
砍刀哥咬着烟屁股,眯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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