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自己去了浴室。
宋妩怀孕后懒怠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再次醒来，是因为身体的异样。
陈砚开从身后抱着她，一只手撑在沙发上，一只手掐着宋妩的腰。
宋妩咬牙忍着，“你，你做什么。”
“帮你运动消化，我问过医生了，是安全的，既然不好好吃饭，我帮你。”
陈砚开带着些惩罚的意味，磨人。
宋妩仰躺头靠在他肩上。
怀孕后的身体更加敏感，宋妩低声求饶。
陈砚开才放过。
快到晚上十一点，宋妩确实饿了，陈砚开叫人送碗面条上来。
他目光促狭看着大快朵颐的宋妩调侃道，“还是很有用的。”
宋妩瞪了他一眼。
陈砚开把宋妩吃剩的送进自己肚子里，抱着她去洗澡后，两人安心睡下。
宋妩确实规律饮食了许多。
陈砚开怕她无聊，带着她到处旅游。
家里的营养餐确实无聊。
只要宋妩不是大吃大喝影响她正常饭点，陈砚开管得也没这么严。
几个月之后，宋妩生下了陈姿小姑娘。
宋妩看着眉眼相似的小姑娘心都化了。
睁开眼又像极了陈砚开。
夫妻俩对小姑娘百般疼爱纵容。
小姑娘还一本正经地说理，“爸爸妈妈这样是不对的，做错事就是要受罚，我决定罚自己面壁思过半小时。”
把宋妩化妆品打碎了的陈姿小朋友乖乖站到墙角去。
宋妩和陈砚开对视一眼，皆从中看到欣慰自豪。
再大一点，陈姿小朋友三家轮流照顾，留给宋妩和陈砚开的时间一个月就一周差不多。
两人愉快地过起没羞没臊的生活。
就像陈砚开说的，这么多没尝试过的姿势和场景怎么会腻。
宋妩乐在其中。
......
几十年后，陈砚开两鬓斑白，宋妩也满头银发。
宋妩躺在躺椅上渐渐没了呼吸。
陈砚开沉默着感受宋妩渐渐消失的体温，
眼中的悲恸湿润了眼眶。
仿佛昨日两人还在打闹。
陈砚开为宋妩举办完葬礼的次年初春也走了。
陈姿把父亲和母亲安葬在一块儿。
她想，父亲一定能很快追上母亲，他太黏母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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