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苏顶了我的位置,我这个先生,就躲在他身后偷偷懒喽。”
这就是半点没有离开使团的意思了,李一当即急得低唤一声:“先生!”
“大王的旨意,是希望等您伤情稍缓,即刻返回咸阳静养的!”
“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周文清眉眼平静,眉眼间透着坚定,淡淡瞥了他一眼,“阿一,你知我的脾性,不必再白费口舌劝我了。”
李一望着他笃定的模样,终是无奈长叹一声,再也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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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决心继续向齐,但终归是需要好好休养一段时日,方可启程的。
周文清这几日被吕医令逮着,牢牢看住,日日灌药、施针理疗,弄得他一看见那个白胡子身影就犯怵,恨不得用被子把自己埋起来。
但效果是显著的,一连七日,气色渐好了不少,人也不显得那么苍白了。
此刻,他正坐在榻上与韩非闲谈,聊着聊着,望向窗外有些出神。
“子澄。”韩非轻轻地唤了一声:“可是累了,或者哪里不适,我去叫……”
“啊,不必!”周文清一个激灵回过神,连忙摆手:“我好得很,千万别叫吕医令,才刚喝了汤药,我这一身的味还没散去呢!”
韩非失笑摇了摇头:“吕医令医术的确高明,子澄,切不可讳疾忌医呀!”
“我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说啊!”周文清连连否认,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这话要是让吕医令听他们听见,非得把他泡在药坛子里腌了不可!
他莫名心虚地往门口瞥了一眼,确认那道令他犯怵的身影没有出现,才悄悄松了口气。
韩非看着他那副做贼心虚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却也不戳破,只是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将话题轻轻带过:
“那你方才在想什么?望窗出神,我叫你都没听见。”
周文清的目光又飘向窗外,略显担忧道:“我在想,扶苏又去哪了?”
“我来时正巧遇见他。”韩非放下茶盏,“这会儿应该在李护卫那里,同他们一起排兵演阵吧。”
“唉。”周文清轻轻叹了口气。
他休养这段时日,也许是身体虚弱,也许是吕医令下药了,时常睡得多,醒着少。
自他醒来后,除了当日扶苏激动得差点没扑上来之外,此后几日,这孩子不是趁他睡着时来探望,就是说不了几句话,便寻了借口匆匆退出去。
分明是在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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