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这才托了李一来取,没想到竟引来一个“真偷听”的。
韩非此时也缓过神,连连摆手,语气里带着几分惭愧:“无碍,这怪你不得,是非失态了。”
他转过头,看向周文清,面色渐归平和,却带着几分歉意,郑重拱手:
“子澄,今日之事,皆是非之过,你一片苦心劝我,我竟全然忘了你身子未愈,言辞这般过激,句句失了本心,实在惭愧,今日所言,皆作不得数,冒犯之处,还请子澄不要放在心上。”
“怎么能作不得数呢?!”周文清眼睛一瞪,那他方才费那么大劲,岂不是全白费了!
“作不得数!”
不等他再开口,李一已抢先沉声截话,眼神执拗而坚决,重新蹲下身,目光锁在周文清脸上。
“属下未曾全然听清两位在讨论什么,只是先生……”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先生所言‘拼死’二字,属下听清了,无论如何,属下绝不能眼睁睁看着先生应下。”
这些天,他都快对这个“死”字应激了,最怕的就是这个字眼落在自家先生身上,更何况是先生亲口所说?
这叫他如何能不心惊,所以才匆匆闯进来。
“你这……”周文清无奈了,一时无语。
怎么偷听还能听不全呢那是夸张,夸张的修辞好不好!就算他想拼死,大王能愿意吗?肯定就答应了呀!
啊,不对!他才不会输。
周文清叹了一口气,解释道:“我说的是,哪怕拼……”
“不行!”李一果断截断。
周文清:“……”
一旁韩非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看着他满脸憋屈、无可奈何的模样,终是忍不住低笑出声。
周文清转头望过去,脸色顿时更苦了。
完了,正主已经从方才的激愤中脱出来,恢复理智了,白费他发挥十二万分的演技,唱这么一出大戏,这下全功亏一篑了。
不料韩非似是看穿了他的心思,主动开口,语气平静却郑重:
“子澄,方才你说的赌约,我应下了。”
嗯?!
周文清猛地抬头,满眼讶然。
“你是说,你赌了?!”
韩非颔首,顶着李一逐渐危险起来的视线的压力,缓缓道:
“只是若是我赢了,不需子澄拼命,仅需竭力而为,哪怕没有十年,五年也可,乃至三年……也足矣。”
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