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拍胸口,眼底燃起几分豪气:
“且等着吧,此番我定要豁出去,将那群匪寇剿得干干净净,立下实打实的功劳!这群欺软怕硬的臭虫烂鱼,我才不放在眼里!”
萧何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待他话音落下,才提醒道:“刘季,你有这份心气甚好,但这剿匪不是逞一时之勇,你也知那芒砀山地势险要,匪寇盘踞多年,绝非寻常小贼,切不可莽撞行事。”
“萧掾放心,季知道厉害,不过季也不是易与的,何况还有樊哙助我,他……”
话说到一半,刘邦突然顿住,猛地一拍脑门:“哎呀!只顾着与萧掾叙旧了,哙与卢绾还在外面呢,我这就叫他们进来!”
说着,刘邦匆匆起身,向门口疾步而去,推开门边走边喊:“哙、绾,你们在哪……”
萧何望着他风风火火的背影,无奈地轻轻摇头,轻叹一声。
虽然这剿匪命令一下来,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刘邦,可刘邦到底年轻,毛躁了一些,少不得要人在旁多费心提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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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休养了近一月的周文清,伤势终是大愈,得到吕医令的批准,总算可以重新启程上路了。
昔日使团高举的周字大旗已然撤下,取而代之的,是一面肃然醒目的长公子扶苏仪仗旗号,所以虽然随行人员被迫缩减不少,队伍规模不复往日浩大,可气势丝毫不减,沿途行旅、地方吏民见了,更是心生敬畏,远远避让,不敢侧目。
反正已经耽误了这么久,又打着韩灭后而归的主意,周文清也不着急了,使团一路上悠哉悠哉,速度放慢了很多。
这会儿他们队伍正停在溪畔稍作整顿,周文清左手边站着姚贾,右手边站着韩非,满脸的无奈。
也不知是历史的惯性,还是天生气场不合,韩非还没有在秦王面前公开攻击姚贾,姚贾更不曾反咬韩非使其下狱,可两个人就是互相看不对眼。
韩非性冷孤高,秉法家峻严之道,看不惯姚贾游走列国、圆滑世故、纵横捭阖的行事做派。
姚贾深谙人心世故,周旋权谋之间,亦瞧不上韩非孤峭寡言、不善变通、恃才傲物的性子。
也不知他们上次那一路是怎么相处的,总不能也是这般暗戳戳的火花带闪电吧?
周文清无奈扶额。
其实就是很小的一件事,韩非不知怎么从王翦将军那里得知,周文清是好酒、且善于饮酒的。
恰巧先前周文清养伤静养多日,韩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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