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脸上的淡笑骤然凝固,眉宇死死拧紧,方才还未觅得贤臣、天命在身的傲然也荡然无存,满心只剩揪心与惊疑。
怎么好好的一人,转瞬虚弱至此?
蒙毅见状亦是心头骤然大惊,骤然挺身向前一步,脱口急呼:
“怎么回事,莫不是那暗卫留了暗手,在自己的厢房下了毒,误伤主家?!”
“非是中毒!”立在角落里的夏无且上前几步,目光紧锁天幕,细观周文清唇色泛白、冷汗浸透、捂胸气短之态,片刻便沉声笃定道:
“臣观其唇白气促、怔忡憋闷,乃是心绪激荡,引动旧患,心疾骤发之相。”
“什么?”之前那武将闻言脱口愕然,“原来还真是个一身病骨的病秧子……”
“休得胡言!”身旁同僚当即低喝制止,狠狠瞪了他一眼。
殿内人心纷乱,议论低低响起。
“心疾缠身,莫非是先天不足,与生俱来的顽疾?”
“身怀绝世巧技,却被病痛桎梏,当真……天忌英才。”
“可惜,可惜啊!”
李斯已经顾不得殿前仪态了,他此刻心急如焚,仰头死死盯着天幕,脚下不住来回踱步。
“哎呀,慧极必伤,慧极必伤啊,这可如何是好?!”
蒙毅更是按捺不住,急得当场起身,双目紧紧锁住画面里隐忍痛苦的青年,恨不能徒手破开天幕,亲身奔上前查看相助。
“这暗卫太过迟钝,速去房中救人!速去救人呐!”
他对着天幕厉声急喊,殿内众臣也个个心提到了嗓子眼,满是揪心。
险象环生。
好在,周文清手腕一垂、即将彻底失去意识的刹那,门外的李一终于察觉屋内异响,猛地踹开房门,疾步冲了进来。
见此一幕,嬴政高悬的心终于重重落地,不动声色地长舒一口气,重新坐回龙椅上。
还好,他这位尚未归朝的爱卿,终究是得救了。
阶下的赵高始终垂首而立,暗中细细察言观色,将皇帝的一举一动、神色变化尽收眼底,心头一凛。
陛下对这周文清,似乎已是极致器重、万分上心了,来日此人若入咸阳,必是朝堂举足轻重的人物,万万不可轻慢,需早早留心结交。
还有那个护卫,是叫李一吗?看来,此人的位置能提一提了,他得想什么办法,才能卖这人一个好呢?
下首,殿内众臣也齐齐松了口气,看着那位格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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