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波澜。
但他心里很清楚,校长这个决定,等同于把徐州会战最大的变数,交到了他的手里。
不受约束?
好。
那就打出不受约束的精彩来。
会议大厅内的气氛,在校长的强行拔高中,达到了顶点。
“诸位!”
校长站在长桌尽头,目光扫过全场每一个人的脸。
“徐州会战,乃国运之战!胜,则国际社会地步更上一层楼,日寇胆寒;败,则中原门户大开,万劫不复!”校长的声音嘶哑,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狠戾,“我已下定决心,与徐州共存亡!”
他猛地直起身,右手握住腰间的佩剑剑柄,一把抽出半截。
一泓秋水般的寒光在大厅内闪过。
“从即日起,各战场各部如有违背军法者,”校长一字一顿,杀气腾腾,“班长退,排长杀班长;排长退,连长杀排长;连长退,营长杀连长!”
校长的目光看向坐在前排的几位集团军总司令。
“军长退,我蒋某人,亲自执法!自军团长以下,谁敢擅自退却,杀无赦!”
“锵”的一声,佩剑入鞘。
全场将官头皮发麻,“唰”地一声齐齐起立,皮靴并拢,大声狂吼:“誓死保卫徐州!誓死效忠委座!”
声浪掀翻了屋顶。
陈默站在人群中,军姿笔挺,面无表情地跟着敬礼。
内心却是一声冷笑。
这饼画得又大又圆,可惜是馊的。
用死命令逼着杂牌军去填线,给嫡系争取周旋的空间,这套把戏玩了十年还没腻。
上次淞沪会战也是这么喊的,结果跑得比谁都快。
“散会。各部立即返回驻地,整军备战!”
校长挥了挥手,在林蔚等一众侍从的簇拥下,率先走出了会议大厅。
统帅一走,大厅里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压瞬间消散。
紧绷的弦断了。
有人掏出手帕擦拭额头的冷汗,有人疲惫地瘫坐在椅子上,还有些地方军的将领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眉头紧锁,低声叹气。
汤恩伯整理了一下衣领,脸色变幻不定。
他转头看了陈默一眼,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想起刚才陈默当众戳破他牛皮的难堪,最终只是冷哼了一声,带着几个亲信准备快步离开。
陈默无视了汤恩伯的目光,慢条斯理地扣上军装最上方的风纪扣,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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