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一样。
但陈默一个字没吐。
他清楚,这两首诗挂在这里,不是给他看的,是给有心人看的。
果然。
胡宗南最先注意到了墙上的字。
或者说,他早就注意到了,只是一直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开口。
“哎,诸位,这不是校长的大作吗?”
胡宗南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左边那幅字前,双手背在身后,微微仰头,做出一副鉴赏的姿态。
他的声音不高,但正厅就这么大,每个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北伐虽完志未酬,男儿壮志报国仇。报国复仇在革命,革命未成死不休。’”
胡宗南念完,缓缓点头,像是被深深触动了一般。
“委座当年写下此诗的时候,正值北伐前夕,何等的壮志豪情。如今读来,依旧令人热血沸腾。”
汤恩伯坐不住了。
胡宗南要是在校长面前露了脸而他没有,那今天这顿“小灶”他就白吃了。
汤恩伯腾地站起来,大步走到右边那幅字前。
“寿山兄只念了一首,但我觉得此首更妙!”
汤恩伯的声音拔高了半个调,中气十足地念出右边那首《游峨眉口占》。
“‘朝霞映旭日,梵贝伴清风。雪山千古冷,独照峨眉峰。步上峨眉顶,强消天下忧。逢寺思慈母,望儿感独游。’”
念完之后,汤恩伯猛地转身,面朝众将领,双手一拍。
“诸位!委座的诗,气吞山河!写景是假,写志才是真!这哪里是在游峨眉?分明是在告诉天下人——中国虽有千难万险,但只要我辈军人在,就没有翻不过去的山!”
陈默差点把茶喷出来。
不是?
这首诗原来所表达的意思是这个吗?
你就搁这胡乱解读。
桂永清跟着鼓掌:“恩伯兄高见!校长文武双全,古今罕有。我等身为学生,何其有幸!”
黄杰也点头附和:“校长不仅是统帅,更是一代儒将。这两首诗挂在这里,就是我等的定海神针。”
陈默低头喝茶,用茶盖挡住了自己的半张脸。
他不是不想笑,是不敢笑。
这帮黄埔前辈,打仗的本事参差不齐,但拍马屁的功力倒是各个炉火纯青。
胡宗南和汤恩伯一左一右站在两幅字前,像两尊门神。
一个深沉含蓄走文人路线,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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