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不妥:“你不怕被她发现?她要是知道你私藏这种东西,以她的性子,绝对会跟你翻脸。”
“她发现不了。”汪灿垂了眼:“她一次也没来过空间,发现不了。就算真发现了,我一人做事一人扛。”
说着,他看向对面的男人,语气难得变得认真:
“張海侠,你我都清楚,无论这段关系多么畸形,我们这辈子都和她绑死了。”
“现在得了个假名头,但说不准以后就是假戏真做。”
“还是说,你真当假戏在演?”
灵魂拷问。
張海侠也难得地沉默了。
演?
不,他可一点都没演。
见此,汪灿哼笑一声。
“说不出话了?心思被戳破了?”
他将新买的盒子拿在手里仔细端详,漆黑眼眸中酝酿着晦涩不明的深意。
“既然早晚都有那么一天,那不如提早做准备,我这也算未雨绸缪。”
这句话像是说给張海侠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
“再说,”他将盒子揣进兜里,又恢复痞气的样子:“买了也不代表就要用,我喜欢收藏不行吗?”
“呵!”張海侠都听笑了,摇着头感叹了句:“你还真是,够变态的。”
汪灿也回敬他一句:“彼此彼此。”
谈话到此为止。
張海侠没有多管闲事,或者说汪灿将他说服了,他选择了默认。
就像汪灿说的,买了也不代表就用。
当时他觉得,沈明朝只是松了点口,八字还没一撇呢,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发展到需要用盒子里东西的程度。
但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快。
让他没想到的是,这些东西竟然这么快就派上了用场。
更没想到的是,使用这些东西的人不是他和汪灿,而是他家族长。
谁知道他家族长会跳过所有流程,直接来到了最后一步。
張海侠深吸一口气,视线扫过空间,不由自主地想象两个人缠绵的画面。
心里冒着酸水。
还有无法消解的怨恨。
他们这算什么?为他人作嫁衣的冤种?
同时,他竟然还松了一口气。
想的是,还好他们做了准备,不然.....
他不想沈明朝独自承担那种结果,哪怕只是一种可能性。
面对沈明朝的质问,張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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