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女儿更好,正好凑成一个好字,当时他就被妻子捂住嘴,叫他不要胡说。
那会他不明白妻子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等他意识到的时候已经迟了。
妻子大着肚子到G省陪他,整日抚摸着自己的肚子说:“知宴马上要有个弟弟了。”
给孩子准备的衣服鞋子也是大儿子刚出生那会用的,这个倒也没什么,直到有一天他回到家里,看着妻子拿着蓝底条纹印着小飞机图案的包被说:“这款包被在商场里卖得可好了,特别抢手,你看看这上边的小飞机,你说咱们的孩子长大了,哥哥去学法,弟弟去学航空,怎么样?”
思绪回笼。
顾森轻轻拍着妻子的后背,柔声问她:“时薇,二十多年过去了,你还是没办法面对自己吗?”
宋时薇身子一僵,推开顾森的身体,瞪大眼睛看他:“你在说什么?你胡说什么!顾森,我做噩梦了,顾家人带给我的噩梦,你却在质问我!”
昏黄微弱的灯光下,顾森望着面目狰狞的妻子,早已没了往日温和的模样,不再是那个初次看见他结巴脸红的小姑娘,不再是那个留意到他喜欢吃李子而偷偷给他塞李子的人,亦不再是那个会把不受宠的顾瑾抱坐在腿上喂鸡蛋羹的人……
是什么让他的妻子变成了这幅模样。
是顾家头顶灰沉沉的天。
是顾家门内的腐朽。
是他娶了她却时常不在她身边。
顾森努力弥补,努力给她好的一切,终究是拉不回被推入深渊的人,连带着自己也一同坠了下去。
二十多年近三十年了,他依然解不了妻子的心结,到底是他不够努力,还是妻子走火入魔太深。
他也累了。
“今晚开着灯睡吧。”顾森望着妻子带着愤怒的眼神,侧身下床,“你好好休息,我去书房。”
宋时薇双手抓着被子,咬牙喊道:“顾森你什么意思?”
顾森侧头道:“我明早九点约了律师。”
他要修改遗嘱。
……
宋家二老千里迢迢来到B市就是为了见到自己的亲外孙女顾姜莱,见不到人他们两个是不会甘心的。
第二天清早就让顾森给姜莱打电话,顾森以不想打扰女儿生活为由拒绝,二老气得不轻。
“父亲打电话给女儿算哪门子的打扰?”
顾森道:“这二十八年来我没养过她。”
堵得二老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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