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了片刻。“能。我马上来。”
一个小时后,王秀兰出现在医院门口。她穿着一件干净的碎花衬衫,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手里拿着一朵红色的月季。她走到那些穿白大褂的人面前,把那朵月季放在桌上。
“我就是沈慧药物的病人。我用这个药,九个月,指标正常了。你们说它是假的,那我是什么?我是鬼吗?”
那些穿白大褂的人愣了一下。他们显然没料到会有病人亲自来对峙。为首的一个中年***起来,推了推眼镜。“这位大姐,您的情况是个案。个例不能代表整体。”
王秀兰看着他。“个案?我认识好几个病友,都用这个药,都好了。你们说它是假的,那他们也是假的?你们是不是要把所有治好的病人都说成假的,才甘心?”
围观的人群开始议论纷纷。有人拿出手机拍照,有人在小声讨论,有人已经开始质疑那些穿白大褂的人。那个中年男人的脸色变了,他拿起桌上的传单,收拾东西,准备走。王秀兰拦住他。
“别走。把话说清楚。你们说这个药是假的,证据呢?你们做过临床试验吗?你们用过这个药吗?你们治好了几个病人?”
那个中年男人没有说话,低着头,快步走了。其他人也跟着走了。桌子被搬走了,横幅被撤掉了,传单被收走了。医院门口恢复了平静。王秀兰站在那儿,看着那些人走远,把手里的月季举起来,对着围观的人群说了一句话:“这个药,救了我的命。你们信那些穿白大褂的,还是信我?”
没有人回答。但有人鼓掌。一个,两个,三个,越来越多。王秀兰站在那里,手里举着那朵红色的月季,像举着一面旗帜。
晚上,林晚去了王秀兰家。王秀兰正在院子里浇花,那些月季开得正盛,红的粉的黄的,挤挤挨挨的。看到林晚,她笑了。
“来了?花开了,好看吧?”
林晚走过去,在她身边蹲下。“王阿姨,今天谢谢您。”
王秀兰摇头。“不用谢。你妈的花救了我的命,我不能让人糟蹋它。”
林晚看着她。“您不怕那些人报复您?”
王秀兰放下水壶。“怕。但怕也要来。那些病人,等着药救命。我不能让他们因为怕,就不敢用了。”
林晚的眼泪涌上来。她没有哭。她把那滴泪咽了回去。“王阿姨,您比我硬。”
王秀兰笑了。“不是硬。是那些花硬。”
林晚站起身,看着那些花。红的,一片一片,从墙角一直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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