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亲自去拜访他们。”
姜正接过笔记本,翻开第一页。“周怀远?这不是周砚白的父亲吗?他已经去世了。”
林晚点头。“去世了,但他的儿子还在。周砚白会替他还。”
姜正看着她。“你确定这些人会帮你?他们当年把种苗给你妈,是送,不是卖。没有书面协议,只有口头承诺。他们现在反悔,你也没办法。”
林晚看着那本笔记本。“他们不会反悔。因为他们当年把种苗给我妈的时候,不是为了钱。是为了那些花。”
姜正沉默了片刻。“你比你妈硬。”
林晚没有回答。她拿起手机,拨了周砚白的号码。
“周砚白,你父亲当年赠给我妈的种苗,你还记得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记得。红月季,十株。我父亲说,你妈是个好人,那些花在她手里,能开得更好。”
林晚的眼泪涌上来。她没有哭。她把那滴泪咽了回去。“韩兆坤可能会从种源下手。我需要你帮我证明,那些种苗是你父亲赠予的,不是借的,不是租的,不是有条件的。”
周砚白的声音很低。“我父亲已经去世了,但他的遗物里有当年的赠予记录。我可以提供给你。”
林晚的手指握紧了手机。“谢谢你。”
“不用谢。欠你妈的。”
第三天,林晚飞去了南方。笔记本上有一个名字,她没见过,但很重要。那个人叫老梁,是当年给母亲提供黄色月季种苗的花农。地址在南方的一个小县城里,离母亲当年种花的地方不远。林晚按地址找过去,是一栋老旧的居民楼,灰扑扑的,墙皮脱落了一大片。她敲了敲门,没人应。又敲了一次,门开了。
一个老头站在门口,七十多岁,头发全白了,背微微驼着,手里拿着一把剪刀。他看了林晚一眼,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
“你是沈慧的女儿?”
林晚愣了一下。“您认识我?”
老梁让开门。“进来吧。你妈当年带你来过。你那时候还小,扎着两个小辫子,在你妈身后躲着。你妈说,这孩子怕生。我说,不怕,花见多了,就不怕了。”
林晚的脑子里一片空白。母亲带她来过。她完全不记得了。
老梁在沙发上坐下,把剪刀放在茶几上。“你妈走了以后,我每年都去看那些花。开得好。她种得好。”
林晚在他对面坐下。“梁叔,有人要抢那些花。他们可能会来找您,让您说那些种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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