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搭话。
盘在腰上的手,亦是血管充血的硬鼓鼓,五指掐着软腰,仿若她再敢乱动一下就能捏碎腰骨。
“知道么阮愔,有时候觉得特没意思。”裴伋并不看她,侧身在扶手台翻找烟和打火机。
“你不会撒谎骗人又愚蠢,好言好语一句听不见,非得喜欢玩儿狠。”
“弱风扶柳,毫无本事。”
听得出,他十分嫌弃她的蠢笨。
怀里的女人就怎么一动不动的坐着,不撒娇不讨宠,别扭着身不愿抱他,亲昵他的模样。
终于翻到烟,咬上,擦起的火焰就在阮愔头顶,这让她觉得随时随地那火能烧到她身上。
奇怪的是,这一次她并没有那种危险感受。
不知道什么缘故,猜测的感觉并不好,她悄悄摸摸偷感十足,以为藏得很好的偷瞄。
晕染稀薄的白色烟雾里,他只是极度冷淡的一种近乎神性的泯灭感。
这女人就是这么笨,偷看也偷看不会。
落在窗外的视线转过来就这样的四目相对。
“看什么?”裴伋拨了拨烟灰,搁在车窗被风带回来落在衬衣,纯黑的颜色指腹稍稍一道晕染了灰白。
能看什么呢?
无非是好奇他过于的冷静。
看什么呢。
喜欢看他的脸。
可是她不想说,一双湿红的眸子低垂,长睫柔密如同嫩羽,她能有什么本事,骂人不会,打人不会,动不动把自己搞一身伤。
这没出息的样子看得裴伋皱眉。
伸手掐着下巴,迫使她抬头。
“阮愔你说你究竟想做什么?哪点不满足你,哪点对你不好?乖乖跟着我有什么不好?”
脸颊被掐得很痛,小姑娘不适地皱眉,挺犟的屈红着眼仍旧不言不语,一副我不说话你不能把我怎么样的劲儿。
男人低呵,这点硬骨头落裴伋眼里真瞧不上,他对付过太多骨头硬过她千万倍的人。
最后又如何?
最后还不是垂下头,认输认错。
望进她眼底,男人看见一张不沾一点烟火气的脸,他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可以如此平静。
或许是她见了他眼中欢喜不已,克制不住本能地还是喜欢他,想他,依赖他。
大概就只有这点让他满意,除此之外全是她的不乖顺。
阮愔都不知道自己的愧疚从何而来。
“我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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