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儿狠时就爱给自己搞得狼狈。
宛如孤独的狼王。
高贵傲慢地等着信徒。
一个多小时那不识好歹的女人终于从客房出来,偷偷摸摸探着脑袋看,计算过药箱摆在最显眼的位置。
她要是装瞎看不见,就算以后还给她开车,绝不惯着。
阮愔经过时,陆鸣功成身退的离开,雾化玻璃,跟6号识趣地离开房间。
常规浴袍在她身上太大,阮愔拎来药箱规矩地坐在一旁,卷好衣袖打开药箱,挑挑拣拣好一阵。
眼神看向靠按摩器上假寐的男人,抿了抿嘴。
“您的伤口还没处理,我,我看看行吗?”隔着冰蓝的水有看到泡在水里的手臂,那一道刀伤鲜红刺目泡在水里十分狰狞。
他心情真的很不好。
之前就算生气,他至少会回应,就算是冷漠的。
对方冷漠不应对,阮愔摸不准,就愣愣地看着泡手里的手臂,怎么划那么长看着那么深。
这得多疼。
微微水声阮愔收起心绪,看着男人展臂拿旁边的酒杯,她冲动一把拉着,浸骨的凉水,但随后从指间传递来的就是白皙皮肤下的炙热温度。
他身上总是这样,温度过高。
往台阶下坐一步,阮愔低着头看他表情,内疚不已,“先处理伤口好不好,我不熟练你教我……”
“让你碰我了?”
泡在低温泳池里,不仅整个人连嗓音都带着浓浓湿意,眼尾懒懒掀起一缕洇湿的眸光,整个人慵懒仰靠,锋利凸起的喉结攒动。
怠惰散漫又贵不可攀的性感。
“我……”说不出,她低下头,今晚总是这样低着头伏低做小,软软的桃花眼湿了一回又一回,里面什么情绪都有。
男人的视线漫不经心的往下带,轻易感受到她擦破的掌心发毛,手臂有被摔倒磕出的淤青,膝盖也是一片青。
记得,知道他受伤满眼慌张的跑来给摔倒,怯怯的问他是不是受伤,心疼无措的样子。
记忆蛮深刻。
喜欢他?
还是选择跟阮立行离开,偷渡都要走。
如此何必演那一副关切他不行的样子?满心满眼都是他的样子?
真觉得那演技演过一回还能演第二回?
“我,我洗手了。”她好像满腹委屈小小声的解释,害怕地松开手指,把药往前推了推。
“我帮你找医生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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