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缸里,阮愔有些困了,自然的往男人钢铁一样的胸膛缩了缩,手指顺着纹身的纹路轻轻滑动。
“你知道我的偶像住院了,滚了台阶伤了腿。”
不意外,他就知道这女人要聊她的偶像。
她一个人自言自语的心疼偶像,“我有听到八卦,宣缨结婚了,他的丈夫危险地在桥上飙车为的却是另一个女人,是吗先生。”
“我跟他们不熟。”
裴伋不想谈这事。
他是真想不到,那位沾亲带点故的表哥能做那蠢事。
“先生知道对不对?”攀着肩膀,阮愔仰着脑袋,“是真的吗,宣小姐的丈夫为另一个女人飙车?”
“我记得你提过,说宣小姐不会喜欢姓阮的,那个女生姓阮?”
视线落下,慵懒地垂下眼来,男人似笑非笑,“这会儿倒是聪明。”
“宣小姐那么漂亮,他的丈夫居然还……”不知事情真相,用‘出轨’二字太过以偏概全。
“讨厌,我不要姓阮了,我想去改姓。”
哦,改姓。
“改什么,跟我姓?”
“裴愔。”
还挺会异想天开的男人歪着头,看她表情,沉默会儿她十分认真,“我们一个姓氏真的不会让人觉得我俩是一家人?”
“哥哥和妹妹,却。”
“却哪儿样,这样么?”他动作霸道地捧着后脑勺,狠狠亲一口,“是这样么?”
“不要玩笑好不好。”
事情从他口中被证实,阮愔这会儿讨厌死那位偶像的丈夫,想好好一朵鲜花怎么就插在牛粪上。
在她看来,她的偶像就该被宠得漂漂亮亮,热烈绽放。
“想什么乱七八糟,不想。”裴伋强势地摁她脑袋来怀里,搭在肩头的手轻轻揉捏耳朵。
“不好评价,这么渣,却为了另一个女人在桥上飙车拦车,有种不要命的浪漫在里面。”
她又有了问题,“先生也会这样为一个女人不顾自身安慰飙车,或者做危险的事儿?”
听他低笑声下巴搁在发心,“为谁,你么?”
怎么就扯到她?阮愔着急解释,“不是说我,或许先生也会像那位公子哥一样,遇上特别特别在乎的人……”
什么特别特别在乎。
除了翁家,樊家的未来,没兴致去想别的事的以后。
“我惜命。”
阮愔点头,“我赞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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