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房间,屋内有人,而且有一股湿濡的香味,坐沙发的Seraphina起身,双手交待身前微微颔首。
“晚上好裴先生,阮小姐。”
这是什么意思阮愔不懂,扭头看身边的男人。
裴伋一把搂着腰抱人到怀里,黑眸沉沉,撩开耳发,“信不信我?”
此时的阮愔只觉得恐惧诡异,这儿没有别人,只有他可以依靠,只有他,沉默几秒她木讷地点头。
“Seraphina是心理医生,你有一些记忆在这儿缺失,她帮你催眠把记忆找回来。”
不敢想下去,小姑娘眼圈瞬间猩红眼泪婆娑,“可以不,不做吗?”
“媆媆,只有你可以帮你母亲找到真相还她死亡清白。只有你,除了你没人可以。”
男人伏低背脊,心疼地摩挲她冰凉的脸,“我知道你心里怨恨,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不是被抛弃是被人强行夺走,如何夺走,这个答案需要你来告诉我。”
“可,可是……”眼泪不受控地滚落,她的眼神像在求他,“我很怕裴伋,不知道为什么站在这儿我就觉得可怕。”
怎么会不知道她害怕,她十分十分抗拒这个地方。
裴伋难受地搂她入怀,耐性温柔安抚她的情绪,要定罪需要她的口供还原当时的事情。
“媆媆最听话对不对?先生在,不要怕我们可以随时终止,嗯?”
“就,就一次,就一次。”
阮愔抓紧他衣袖,几乎是哭求,就一次。
按Seraphina指引阮愔平躺在床,同她聊着外面的天气,雨声,聊起后面的果园,树梢被风吹动的声音,床头柜的线香绵柔好闻。
渐渐的阮愔闭上眼,眼皮从不断地颤动变得平稳。
Seraphina蹲下,轻轻握着阮愔汗湿的手,靠在耳边,温柔轻唤,“宝贝,宝贝,妈妈的小宝贝。”
陷入催眠中的阮愔眼皮抖了抖,十分艰难的做不出回应,她世界的妈妈是宁卉,是骂她,打她,用针扎她的宁卉。
Seraphina并不急切的继续引导,温柔的抚摸她的头。
等情绪平稳Seraphina继续唤她,这一次虽然慢但她有了反应,好像真的回到那个三岁的年纪。
“妈妈跟宝贝玩捉迷藏的游戏,宝贝来找妈妈好不好?等妈妈数到十,宝贝就来找妈妈可以吗?”
随着数到十,碰巧外面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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