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移回看到手背扎着针,5%葡萄糖和电解质静脉补液,她血管小并不好找,一片青,手臂抽过血也是一片青。
真狼狈,司愔。
也是活该自找的,不听话。
“……五哥?”裙子被撕破司愔就有感觉,以为是杜蕴在帮忙换衣服,汗多湿透很不舒服,很疲惫的睁眼,不敢相信床边的人是裴伋。
男人眼眸稍抬目光相交,后者眼里水雾朦胧,干得起皮的唇蠕动几下,千万委屈的只喊出一声‘五哥。’
盯了会儿裴伋起身,蓄着泪浑身酸痛的小姑娘忽然就慌了,撑手臂要起身,“裴伋!”
“喊什么。”人绕一圈,从旁边上床,右手在吊水他能怎样?
侧身躺一旁,眉心微折,黑眸看上去又冷又不耐烦,手指一点点拂开润汗后的湿法。
病恹恹的女人盯着男人看一晌,俨然忘记还在吊水想伸手抱他,被冷声提醒,“乱动什么,在吊水。”
病秧子哪里听得了这种重话,小嘴一瘪眼泪毫无征兆地落下,也非毫无征兆知道她要哭。
事情一件件发生后,她眼泪比开始时多了许多。
更娇气娇柔,一点重话委屈受不了,动不动搁他面前掉眼泪,想让他心疼怜爱。
可不得怜爱。
一个感冒让他推了NTF事,延迟去墨西哥时间,马不停蹄赶来见她哄她,就差捧在手心去疼去宠。
“娇气。”片刻,裴伋低低念一声,温柔搂人来怀里,“五哥来了,还哭什么?”
“这么笨,出来玩儿还弄生病。”
“没电话不知道联系我?”
手臂不能动,全凭他的动作被紧搂在怀里,小脑袋栽在胸膛病着还不忘咬衬衣,咬纽扣咬他皮肉撒气。
“你说‘死外面别找我’,你跟我发火不要我。”病秧子实在没什么劲儿,脑袋晕乎,浑身酸痛,埋怨他的声音细弱蚊蝇,低低浅浅,不是卧室安静都听不清。
好重的一句话,谈起来眼泪如泉涌,止不住的抽泣。
舌尖抵腮,低头看怀里的人,裴伋给气笑,“好话一句听不进,一句气话记到现在,嗯?”
温热的一吻落在低头,脑袋抵着她,低声,“哪儿舍不得要。”
“我们最配,对不对。”
“我才不配。”病秧子又较劲,抽泣抬起眼,消瘦一圈眼圈红得像两颗红宝石泛着泪花波光粼粼,怎就这么惹人怜爱。
裴伋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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