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泓秋水,笑意盈盈,分明清醒得不能再清醒了!
刘祀又不傻,洞房当夜,酒喝多了容易那啥————
所以与群臣碰杯之际,他嘴唇轻沾一点酒水就好了,又未曾真那般实诚,一杯接着一杯的喝。
猛然间的四目相对,又见刘祀如此轻佻,赵蕊俏脸「唰」一下便红透了————
从两颊一直红到了耳根,又从耳根蔓延到了脖颈处,红得如同那帐上的喜绸一般。
「咦————!」
她惊呼了一声:「你不是醉了吗?」
「我何曾醉了?」
赵蕊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从头到尾被这人给耍了个彻底!
「哎呀,合卺酒还未曾饮下呢————」
「那便明日再饮。」
「那我们如今————做甚麽?」
「你都出嫁了,出嫁前女官未教过你麽?」
赵蕊的俏脸登时又红了一层。
「教、教了————」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到最後几乎细若蚊蚋。
那红晕从面颊一路蔓延下去,红到了脖颈根处,便连露在嫁衣领口外的那一截肌肤,都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粉色。
她低垂着头,双手攥着嫁衣的袖口,再不敢抬头看刘祀一眼。
方才那个在洞房里扎弓步、捏新郎鼻子、抱人上床面不改色的飒爽姑娘,此刻竟羞涩得如同一只缩进壳里的小蜗牛。
刘祀望着她这副迷人模样,忍不住轻轻笑了一声,而後伸出手去,在那张红透了的小脸上轻轻刮了一下,以下省略万字————
次日。
刘祀既与赵家联姻,刘备便要为将来的新君铺路了。
一道旨意自崇政殿飞速传出,急奔荆州而去。
这道旨意是很震慑人心的,先封赵云为骠骑将军,再进爵当阳乡侯,连同先前的假节、总督荆州诸军事。
如今的老赵,已是一方封疆大吏,与当初镇守荆州的关侯或许难比,但在地位上已然直追上来了。
骠骑将军,这是何等之重?
大汉军职之中,大将军之下,便数骠骑将军最尊。先前马超在时,此职由他担任,如今马超已故,这把空了许久的交椅,终於有了新的主人。
刘备此举,用意极深。
当年他入蜀之时,娶了吴懿的姐姐吴氏为後,在益州立足紮根,随後封吴懿为车骑将军,接替了张飞留下的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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