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几本她最喜欢的书。她沿着那条青石板路往上走,走得很快,快得像一阵风。她不是来护法的,她不会护法。她是来陪姐姐的,陪竹九姐的,陪姐夫的。她不想一个人待在家里,不想一个人等,不想一个人担心。她要和他们在一起,哪怕什么都做不了,哪怕只是坐在那里,看着他们。
她走到玉女泉,看到张翀、竹九、凌若烟坐在一起,喝着酒,聊着天。她的眼眶红了,但她没有哭。她走过去,在凌若烟身边坐下,靠着她的肩膀。
“姐,我来了。”
凌若烟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发。“来了就好。”
战笑笑是第二十天到的。她穿着一件红色的冲锋衣,头发扎成一个高马尾,背着一个大大的登山包,包里面装着绷带、药水、纱布,还有一些她从战家带出来的、治疗内伤的灵药。她沿着那条青石板路往上走,走得很快,快得像一阵风。她的肩膀已经好了,不疼了,但抬手的时候还是有一点酸。她不在乎。她要上山,要陪他,要看着他好起来。
她走到玉女泉,看到张翀坐在泉边,正在打坐。他的脸色不再苍白了,嘴唇有了血色,眼睛不再深陷。他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重新充满了,不是以前那种虚张声势的强,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安静的、笃定的强。
她在他对面坐下,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看他的眉,看他的眼,看他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
张翀睁开眼睛,看到她,愣了一下。“笑笑?你怎么来了?”
战笑笑看着他,笑了。“来给你护法。”
张翀看着她,看着她红红的眼眶,看着她翘起的嘴角,看着她眼睛里那团和他一模一样的火。他的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不是感动,是一种更深层的、像是在冬天的早晨推开窗户、忽然看到了一树梅花开的惊喜。
“好。”
四个女人,坐在玉女泉边。竹九、凌若烟、凌若雪、战笑笑。她们看着张翀,张翀看着她们。月光洒在泉面上,波光粼粼,像一面破碎的镜子。泉水在月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光,像一条发光的丝带,从山间流过,流向远方。
张翀站起来,走到泉边,蹲下来,捧起一捧泉水,浇在头上。水很凉,凉得他打了一个寒颤,但他没有停,一捧一捧地浇着。他在洗涤自己的身体,也在洗涤自己的心。那些愧疚、自责、不甘、愤怒——他要把它们都洗掉。洗不掉,就放下。放不下,就带着。带着它们,继续走。
四个女人也站起来,走到泉边,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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