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天铭站起来,腿有些发软,但他站住了。他跟着师父走进了竹楼。竹楼里还是老样子——一张木床,一张木桌,一把木椅,墙上挂着一幅字,只有一个字——“道”。笔力遒劲,墨迹淋漓,是任真子自己写的。他写了无数遍,只留下了这一幅。
任真子坐在蒲团上,指了指对面的蒲团。“坐。”
张天铭坐下,低着头,不敢看师父的眼睛。
“天铭,你知道我为什么收你为徒吗?”
张天铭摇了摇头。
“因为你像年轻时的我。”任真子的声音很轻,轻得像风,“太想赢,太在意别人的眼光,放不下。我用了八十多年才看清自己,不知道你要用多久。”
张天铭的眼泪又流了下来。“师父,弟子让您失望了。”
任真子摇了摇头。“不是失望,是心疼。你走错了路,我不知道该怎么把你拉回来。我打你,你不怕;我骂你,你不听;我走了,你又回来。”他看着张天铭的眼睛,“天铭,你到底想要什么?”
张天铭沉默了很久。他想要什么?他想要张翀死,想要凌氏的稀土,想要凌氏的新能源技术,想要凌若烟、凌若雪、战笑笑、法赫米达——那些他得不到的女人,他全都想要。他想要郭子豪跪在他面前叫一声“天铭哥”,想要特老虎拍着他的肩膀说“天铭,你做得很好”,想要师父看着他说“天铭,你可以出师了”。他想要很多很多,多到他自己都数不清。但他不能说出来,说出来,师父就会知道他不是回来修行的,是回来骗他的。
“师父,弟子想要得证大道。”
任真子看着他,看了很久。他看不出张天铭在撒谎,不是因为张天铭的演技有多好,是因为他不愿意相信自己的徒弟会骗他。“天铭,得证大道不是靠想,是靠修。你留下来,跟我一起修。能修到什么程度,看你自己的造化。”
张天铭跪下来,额头磕在木地板上。“谢谢师父。
张天铭开始在神仙谷修行。这一次,他比上一次更努力。不是因为想通了,是因为不甘心。他每天天不亮就起来,在桃林中打坐吐纳,一直坐到太阳落山。他的身体在慢慢恢复,不是吃药的恢复,是一种更深层的、像是在从骨头里往外长的恢复。他的修为在一天天提升,不是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提升,是像竹子拔节一样,一节一节地往上蹿。
任真子看着他的进步,心里很欣慰。他觉得天铭是真的想通了,是真的想跟着他修行。他甚至在想,万一有一天自己真的飞升了,可以把衣钵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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