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一无所有的男人。他没有愧疚,没有心疼,只有厌烦。一枚无用的棋子,只能成为弃子。
他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郭天赐的号码。这一次,电话接通了。
“天赐,你回大夏吧。”特老虎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冬天的湖水。
电话那头,郭天赐的声音有些发抖。“特老虎先生,您——您不要我了?”
“不是不要你,是给你一个新的任务。”特老虎的声音依然平静,“回大夏,盯着张天铭。他有什么动静,随时向我汇报。”
郭天赐沉默了很久。“是。”
电话挂了。特老虎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太平洋。海面上,最后一抹夕阳正在消失,夜色从东边铺天盖地地涌来。他活了大半辈子,从来没有怕过任何人。但张翀让他感到了一种他从未感受过的东西——不是恐惧,是一种更深层的、像是在黑暗中行走时,忽然发现前面有一堵墙的感觉。那堵墙看不见,摸不着,但你知道它在那里。你撞上去,会头破血流。你绕过去,会发现它无处不在。
他转身,走出了书房。
梵净山,神仙谷。张天铭坐在桃林中,手里握着那把短刀,刀身在月光下泛着冷冷的光。他的修为已经突破到了化神境后期,离大圆满只差一步。他的执念像一把火,烧得他浑身滚烫,烧得他坐不住、睡不着、吃不下。他只能拼命修炼,把那些火烧成力量,把那些不甘化成修为。他离张翀越来越近了,他能感觉到,张翀也能感觉到。他们的差距在缩小,像两条从不同方向流来的河流,正在慢慢地、不可逆转地靠近。
任真子从竹楼里走出来,手里拄着竹杖,看着他。“天铭,你的心不静。”
张天铭睁开眼睛,看着师父。“师父,弟子静不下来。”
“为什么?”
张天铭沉默了一会儿。“因为弟子还有放不下的东西。”
任真子看着他,看了很久。“天铭,放不下,就带着。带着它走,走到你走不动的那一天。到了那一天,你就知道,放不放得下,都不重要了。”
张天铭低下头。“是,师父。”
任真子转身,走回了竹楼。张天铭坐在桃林中,看着天上的月亮。月光很冷,冷得像他的刀。他的手机终于可以开机了。开机后,无数的未接来电和未读消息,全是郭子豪的。其中一条信息引起了他的注意——“天铭,特老虎让你回上京。”
张天铭看着这条消息,沉默了很久,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笑意。然后他删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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