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过得很滋润,每天喝酒、打牌、玩女人,从不想自己做的那些事有多缺德。他以为自己是龙爪岛的天,没人敢动他。他不知道,天外有天。
那天夜里,苏娼生搂着一个刚从内地骗来的女孩,在别墅的阳台上喝酒。女孩在哭,他在笑。他掐着女孩的下巴,说:“哭什么?跟着老子吃香的喝辣的,比你在老家强多了。”女孩的眼泪流得更凶了。苏娼生不耐烦了,抬起手,准备打她一巴掌。
手没有落下来。一把桃木剑从他的胸口穿了出来,剑尖上滴着血,在月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苏娼生低下头,看着那把剑,瞳孔骤然收缩。他想叫,叫不出声。他想回头,回不了头。他的身体缓缓地、慢慢地倒了下去,像一堵被推倒的墙。
女孩尖叫了一声,然后捂住了嘴。她看到一个穿着深灰色夹克的男人站在阳台上,手里握着一把剑。他的脸藏在阴影里,看不清面容,但他的眼睛很亮,亮得像两颗星星。
“别怕。我送你回家。”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风。
女孩的眼泪又涌了上来,但这次是感激的泪。
第二天,游戏坤。游戏坤是龙爪岛上的一个赌场老板,开的赌场专门坑害大夏同胞。他的手段很毒辣,赢了钱走不出去,输了钱要砍手指。他的赌场在岛中心的一栋大楼里,保安森严,到处都是监控。他以为自己很安全,没人能闯进来。
他不知道,有人不需要闯。
那天夜里,游戏坤在顶楼的办公室里数钱。桌上堆着一摞摞的现金,红的、绿的、紫的,他数得很认真,眼睛都快贴到钱上了。他没有注意到,身后的窗户无声地打开了。他没有注意到,一道黑影从窗外掠了进来,像一只鹰。他没有注意到,一把桃木剑已经抵在了他的后颈上。
“游戏坤,你欠大夏的,该还了。”
游戏坤的身体僵住了。他想转身,想叫保安,想摸桌上的枪。但他的身体不听使唤了,像被什么东西定住了一样。他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声,像一台老旧的发动机在挣扎。
剑落下。血溅在那些花花绿绿的钞票上,把钞票染成了暗红色。
第三天,无爪蟹。无爪蟹是龙爪岛上的一个黑心商人,专门倒卖大夏的稀土给东倭奴国。他的公司在岛西边的一栋写字楼里,表面上是做进出口贸易的,暗地里却干着走私的勾当。他的办公室很大,墙上挂着东倭奴国的武士刀,桌上摆着大夏的关公像。他不信关公,他只信钱。
那天早上,无爪蟹开车去上班。他的车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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