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口,三辆黑色的轿车缓缓驶来,车身锃亮,在阳光下反射着冷冽的光。中间那辆车的车牌是北境的,数字很小,小到只有三位数。车子停在战家老宅门口,车门几乎同时打开。前后两辆车里下来四个黑衣男人,身材魁梧,面容冷峻,腰间鼓鼓囊囊的,一看就不是普通人。他们站成两排,中间那辆车的后门才打开了。
一个人走了下来。
他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穿着一件深色的长袍,不是道袍,是一种北境特有的、剪裁考究的礼服。他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面容棱角分明,眉宇间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居高临下的傲气。他的步伐不快不慢,每一步都踩得很稳,皮鞋踩在青石板铺成的小径上,发出清脆的、有节奏的响声。他的身后跟着一个老人,六十多岁,穿着一件灰色的长袍,双手拢在袖子里,微微弯着腰,像一个忠心的老仆。但他的眼睛——那双眼睛很亮,亮得像两颗寒星,目光扫过四周,在每一个角落都停留了一瞬。
战四海。北境战氏宗族的长孙,化神境初期。他身后的老人是傅冲华,北境王府护院四大金刚之一,化神境大圆满。
战四海走进院子,目光扫过那棵老香樟树,扫过树下的石桌石凳,扫过青石板铺成的小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那不是一个笑容,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带着轻蔑的弧度。他走进客厅,站在门口,目光从战红旗身上扫到战宇身上,从战宇身上扫到战天身上,从战天身上扫到战风身上,从战风身上扫到廖正刚身上,从廖正刚身上扫到战红艳身上,最后落在战笑笑和张翀身上。
他的目光在张翀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了。
“红旗叔,多年不见,您老身体可好?”战四海拱了拱手,语气客气,但眼神里没有任何敬意。
战红旗站起来,拱了拱手。“四海,多年不见,你长大了。”他的声音很平静,但他的手指在微微发抖。不是害怕,是一种更深层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压在心口上的沉闷。
战四海在客厅中央站定,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红旗叔,我这次来,是奉了王爷的命。”他从袖口取出一封信,递给战红旗,“王爷说了,南省战家离开北境多年,但根还在北境。既然根还在,就该尽本分。”
战红旗接过信,打开,看了很久。信上的字不多,但每一个字都像一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他看完信,抬起头,看着战四海。“四海,王爷的意思是——南省战家明年要上供百分之八十五的收成?”
战四海点了点头。“不错。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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