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
“你只需要关注自己的需求,允许你自己拥有美好的事物。”
“就像我对你好只是单纯想对你好,而我家里人对你好,是因为爱屋及乌。”
“就像你奶奶给我好脸色,也是因为爱屋及乌。”
“换成其他野男人,让你经历这个事,咱奶奶还不得拿个斧子把人给劈了?”
他捏着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与她对视着。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她总是会有这种想法,也许是小时候经历了父母离异,家庭的不完整,让她这么没有安全感。
但骆闻礼坚定地告诉她,她可以拥有世上最好的东西。
捏着她的下巴,低头吻着她的唇。
郁颜被动地亲着,接纳对方的舌尖探入。
骆闻礼握着她的右腿,边亲边分神关注她的腿,以免对方不小心碰到伤处。
将人往上捞一些,让双方更加贴合着。
调整了一个方向,覆身上去,喘着气,挑开柔软的睡衣。
手指轻易探入。
糅着、暗着
郁颜被亲的迷糊,被弄的有些战栗,侧过脸。
说话声都带着喘,可怜控诉着:“你又耍诈!”
骆闻礼轻笑着,也在喘,性感的要命。
亲她的脸颊,轻含着有些肉乎的耳垂,夸了句:“老婆,你的耳垂长的可爱,聚财。”
郁颜的注意力立即被分散了,问了句:“真的吗?厚厚的那种吗?”
她还真没留意到耳朵的样子,平时也不会去看耳朵。
骆闻礼轻笑,眼底带着谷欠,顺着她的脖颈亲,继续往下,“嗯,有福。”
某地被晗着,手贴着他的黑发。
因力道过大用力,而抓了下他的头发。
骆闻礼抬起头,一向清冷的眉眼,这会儿染上谷欠,眼眸深邃的好似燃着一把火。
撕去了平日里的温和,这会儿直白的让人体温跟着升高。
骆闻礼的喉结上下滚动下,凑上去继续吻她的唇,而后挪到她耳边问着。
郁颜这会儿又被他吊的不上不下的,也来气了,每次都这么搞。
“那我说停,你行嘛?”
骆闻礼长睫微颤,额头也挂着细汗,隐忍着,“听你的。”
说着便要翻身离开,却被郁颜一把拉回来。
“你怎么每次都这样,工具呢?”
骆闻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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