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边。
河水湍急,黄浊的水打着漩涡往下游冲。
河面宽约十丈,没有船,只有一座木桥,桥板看着就不牢,踩上去吱呀吱呀响。
身后树林里传来金兵的叫喊声,越来越近。
杨康往对岸看了一眼。
“先过桥,再断桥。”他说。
四个人上了桥。
桥板晃得厉害,下面就是急流,掉下去就算会游泳也得被冲走。
等他们全都过了桥,金兵也冲到了桥头。
侯通海捂着肩膀站在最前面,脸都疼白了,但眼睛里的恨意比伤口还深。
他指着对岸的杨康,对身后的金兵吼:“追!给我追!”
杨康深吸一口气,转身,握枪。
内力已经不多了,但断一座桥还够。
他把所有剩下的内力灌注到枪身上,枪杆发出“嗡嗡”的震颤声,像是活过来了一样。
然后他双手握枪,朝桥桩狠狠劈下
“咔!”
碗口粗的桥桩应声断裂,桥面猛地一沉,木板七零八落地往下掉。
那几个冲上桥的金兵脚下一空,惨叫着掉进河里,瞬间被急流吞没。
桥断了。
剩下的桥板挂在对面桥桩上摇摇欲坠,河面一下宽了十丈,谁也过不来。
侯通海暴跳如雷,捡起地上的石头往河里砸,溅起的水花有一人多高。
但他过不来,他不会轻功又伤了一条胳膊,就算有船都划不了。
杨康把枪往地上一顿,看着对岸的侯通海,没说话。
“走。”
杨康转身,刚想迈步
突然一声长啸从对岸的树林里传来。
这声音又沉又长,像一头老牛在低吼,但比牛吼更压人,声音穿过河面,震得人耳朵嗡嗡响。
树林里走出一个人。
黑袍,高瘦,脸长得像刀削出来的,颧骨几乎要从皮肤里戳出来,他走路的样子很慢,但每一步落下都像是踩在人心口上。
沙通天。
“师弟。”
就两个字,侯通海浑身一抖,那条没受伤的胳膊垂了下来。
“谁伤的你?”
侯通海指着对岸,手指在抖:“对面那个小贼!穿白衣的那个!”
沙通天这才转过头来。
他的目光越过十丈河面,落在杨康身上。
杨康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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