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里胡哨的小鸟下手。两人一左一右分别沿着山谷前行。
忽然,烧鸡停下脚步,朝对岸的老猫做了个手势,让他继续前进。老猫有点疑惑,没看见什么呀?转了个小弯道,老猫服气了,朝烧鸡竖起大拇指。原来弯道处有一只老角鸡正在啃吃着野果。一边啃,一边警惕地看着四周,老猫举起弓弩瞄准,“咔哒”一声弩箭射出,正中老角鸡的颈部。
老角鸡不是鸡,是沿海人对一种似鹿非鹿、似羊非羊两不像野生动物的俗称。它肉质细腻,烤着吃或者红烧烧,口感都不错。看天色已晚,两人就拎着猎物下山。回去路上,运气好像好了不少:打了两只野兔;抓了一条大黄猛,足有三四斤重。呀,不对啊,这蛇不会也是保护动物吧?反正弄死了,扔了可惜,让老猫砍了蛇头、剥了皮,切成白溜溜小段,省得被瓜哥骂。
今天的午饭迟了点,但是很丰盛。男人一桌,女人和小孩一桌。等翁一忙好出来,眼睛一扫,朝潘锦云喊道:“老潘,文红叶还在珠海躲着是吧?不喊她来吃饭?”
刚才听故事听得入迷,竟把自家老婆给忘了,潘锦云赶紧摸出手机拨打电话。等文红叶赶到,翁一刚好讲起潘锦云的父亲潘阿大送年货的事情,“我不信善良的阿大叔会养出一个白眼狼,更不信一个无情无义的人,身边会有那么多兄弟姐妹不离不弃。所以,我们都是同道中人。来,大家一起闷一杯!”
喝完碗中酒,翁一又感慨道:“老潘,不是非要把你挖出来,是瓜哥我有预感,我们是同类,躲起来藏着掖着可惜了。你的能力我清楚,怎么样,想不想跟着瓜哥我一起玩玩?”
潘锦云替翁一倒满酒,给自己也满了一碗。两人相视一笑,举碗一饮而尽。
潘锦云环视兄弟,看着他们期盼的眼神,“老大,您救了大家伙的命,我们的命都是您的,我……”
翁一推了他一把,黑着脸说道:“啥您啊您啊,累不累啊?我说了大家都是同类,都是兄弟,以后我喊你老潘,你喊我瓜哥,再您啊您的,瓜哥我可真生气了啊。文红叶,来,来,弟妹过来,哎呀,老潘厉害啊,贤内助,来,我敬你们俩一碗,倒满酒,干了!”
喝完酒,翁一又说道:“这几天去TW不方便,等消停几天,你们俩把阿大叔接过来。弟媳妇,你现在和老人家打个电话问个好,缓着慢慢说,老潘你先别打,省得老人家一惊一乍、大喜大悲的受不住。明白不?”
午饭结束已是下午两点多,该回去了,家里还有一堆事等着呢。潘锦云喝高了,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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