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局终了。
白子落下最后一子，黑子再无回旋余地。
王翦盯着棋盘看了许久，缓缓放下手中的棋子，苦笑一声：“陛下赢了。”
嬴政靠在椅背上，嘴角微微上扬，却没有说话。
嬴昭宁托着下巴，目光在祖父和王翦之间来回扫了两遍，忍不住开口：“祖父，你脑子里装着两千多年的棋谱，王老将军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这么快赢你。”
王翦一愣，转头看向嬴政。
嬴政端起茶盏，面无表情地抿了一口。
“殿下是说，陛下把所有的棋路都背下来了？”王翦问。
嬴昭宁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看了一眼案角的听澜。
听澜的晶石微微闪烁，没有出声，但所有人都懂了。
王翦苦笑一声，摇了摇头。“陛下，您这是……”
“赢了就是赢了。”嬴政放下茶盏，面不改色。
———
“怎么突然回来了？”嬴政生硬地转移了话题。
嬴昭宁将棋盘上的棋子拢了拢，随口答道：“没什么。那边刚埋下灵脉，需要一段时间才能见效。所以回来休息休息。”
“你这甩手掌柜，当得越来越称职了。”嬴政没好气地说。
“没办法，手下人太有能力。”嬴昭宁摊了摊手，“而且，我才三岁，就应该多休息。累坏了会长不高的。”
嬴政看着她，无奈地摇了摇头。“你呀。这样以后这国家，你怎么处理？”
嬴昭宁指了指嬴政，笑嘻嘻地说：“祖父，你别忘了，现在你是仙秦之主。还有我什么事？只要大秦不灭，你就永远不会老、不会死。这帝位，你坐着呗。”
嬴政沉默了片刻，放下茶盏，语气认真了几分：“朕不会一直是。大秦应该有秦二世、三世，乃至万世。朕总不能做到天荒地老。”
“那不是我操心的事。”嬴昭宁将一颗白子弹到空中，又接住，“出力我在行，治理国家……我不行。”
嬴政看着她，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叹了口气。
———
嬴昭宁的目光转向王翦，忽然问道：“王老将军，可有兴趣再上战场？”
王翦抬起头，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亮光。“殿下是说——让老臣去新世界征战？”
“不是新世界。”嬴昭宁摇了摇头，表情认真了一些，“我准备开启一片战场，和星空虫族来一场对决。”
殿中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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